“我们共侍一夫,如何不是姐妹呢?”
“抑或是说,姐姐终于明白,自己担不起国公府夫人的责任,准备自请下堂?”
“于姨娘。”安国公夫人一字一顿地说道,尤其在“姨娘”两个字上加重了几分,眼底的轻蔑和嘲弄不加掩饰地流泻出来:“若你有这能力,我自当鼓掌欢庆。”
哟?这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呢?!
妇人,也就是于姨娘以袖掩面,轻笑一声,微眯的眸底却一片阴冷,偏嘴里说出来的话语,却一如既往地甜腻惑人:“看来,姐姐确实因大姑娘和四皇子的事情而急怒攻心了。”
“也是,倒底是十月怀胎,尊荣玉贵般养大的姑娘,哪怕突然不要脸面地做出退了人人艳羡且门当户对的婚事,上赶着攀附四皇子这位‘婢生子’的举动,却也不忍心多加苛责。”
“所谓的‘一片慈母心’,莫过于此哪!”
“如果你来,只为此事,那么,你可以滚了!”安国公夫人只觉得额头一阵阵地抽痛,根本就无法像往常那般静下心来,与眼前这个娇媚的妇人来一番“杀人不见血”的争斗,遂毫不犹豫地下了逐客令。
于姨娘轻抚衣袖,仿若未曾听出安国公夫人的话外之意似的,轻声道:“姐姐就不好奇,为何短短时间里,大姑娘和四皇子之间的事情就传得人尽皆知了呢?”
“虽然,平日里,我们颇有些互别苗头,但,这等关系到整个安国公府声誉的大事,我却还是要费心提醒姐姐一二,以免姐姐一着不慎,再次况下,她都不会可劲地糟蹋自己的身体。
通俗地来说,你都不爱护疼惜自己,那么,如何能指望别人爱护疼惜你?!
“娘,喝口茶。”傅芷卉将茶盏推到安国公夫人面前,对于眼下这种情况,她早有所预料,并不觉得丝毫意外,却依然本着“彻底死心”想法,问道:“父亲是怎么说的?”
“你父亲那人……”端起茶杯,轻抿了口水的安国公夫人,眼前不由得再次浮现之前自己那狼狈不堪的一幕,微眯的眼底满是厉色,“卉儿,老实告诉娘,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旁人,也就罢了。
但,她自己娇宠着养大的闺女,素日里有些“心高气傲”,竟破天荒地瞧上四皇子这个“婢生子”,幕后怎能不隐藏着让人无法想像的“真相”?!
而,这真相……
不知安国公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身上竟隐隐流露出一种战场上拼搏厮杀了数十年的老将们,才具备的血腥和残暴的气息。
“娘。”并非第一次见到安国公夫人这幅“面目”的傅芷卉,依然有些淡不可察的心惊胆战,在深吸了好几口气,平缓了下那急促的心跳后,才道:“如果我告诉你,四皇子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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