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几十年,从一个普通的陪嫁丫环,一路奋斗到如今安国公夫人无法离开的“左臂右膀”般存在的郝嬷嬷,却是比任何人都明白“什么事该关注,什么事应该装糊涂”的道理。
故,此刻,郝嬷嬷就必恭必敬地回答道:“院子里堆积的灰土落叶等物,估摸着应该有将十多年没人住了。”
“十多年啊!”安国公夫人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就将这件事给搁置一旁,转而问道:“那人还有没有说其它的?”
“并无。”郝嬷嬷摇了摇头,道:“老奴特意问过,他也未曾遇到后面两批派出去的人。”
安国公夫人微微颌首,微屈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沉吟片刻后,道:“他可有说,那几拨在茅屋前大打出手的人,都是什么样的身份?”
郝嬷嬷再次摇头,并未错过安国公夫人眼底那抹一闪而逝的怀疑,想起曾亲眼见到过的那人浑身鲜血淋漓,脸上更浮现一抹死色,也不知是否还能活过明天的凄惨模样,那颗向来冷硬如石的心也不由得生出淡淡的同情和怜悯来。
“夫人,以老奴猜测,想必,当时的场面太过混乱。而,他也想要保住性命,从而及时地将此事回秉夫人,所以,在心绪紊乱,又兼之身受重伤的情况下,难免只留意逃跑的路径,而不会注意到其它的东西。”
安国公夫人不置可否,若换了其它人,这番话,还比较有说服力。然而,她派出去的这些人,可是曾跟随老安国公和老夫人这两位征战边疆几十年,早就见惯了血腥残暴大场面,并在两老听在耳里,并结合前世今生记忆,猜测出那个偏僻的小院落里隐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的傅芷卉,将欲探究一二的念头摒弃一旁,出声问道:“你可是在怀疑,那些护卫们投靠了四房?”
“不然呢?!”安国公夫人冷笑一声,“除了你祖父祖母们,谁还有那样大的号召力?”
“娘,祖父祖母征战边疆,杀敌无数,习惯了‘直来直往’‘说一不二’,从不搞‘迂回’之道的做事风格。”
傅芷卉摇了摇头,眼下,距离“选秀宴”只剩下三天时间。倘若,再将精力放在与四房争斗之上,岂不是莫名地增加了内耗,平白无故地让旁人捡了便宜?
尤其,此次“选秀宴”,不独傅佩瑶会参加,就连长公主也会出席!
“早在他们跟着四叔一家,搬离安国公府时,这些护卫就只忠心于我们安国公府了。”
说到这儿时,傅芷卉特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道:“甚至,因为祖父祖母挑挑捡捡着,带走了一部份老兵,却特意放弃了这些同样跟随他们征战边疆几十年的老兵,而让他们心里生出一种被‘主子放弃’的愤懑和怨怼。”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又怎么可能再‘背叛’?!”得出这个结论后,傅芷卉神情一肃,道:“如此一来,那些一直辍在他们身后,任凭他们使出诸多手段,也未能将其甩掉的那些人,也并非一些普通人家的护卫!”
“你是说?!”安国公夫人心里一个“咯噔”,脸色立刻大变,“那些人,都是皇家暗卫?!”
“不错!”虽然,前世今生,傅芷卉从未曾见过“皇家暗卫”,但,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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