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无一处不冷,就连呼出来的气息,也都带着一股不祥的冰碴感。
“多好的天气哪!”
往日里,这个时候,她会做些什么呢?
邀知己好友,或赏雪景,或吟诗作对,气氛那叫一个热络。
然而,如今呢?
究竟有多久,那些往日里与自己亲密到“不是姐妹,却胜似嫡亲姐妹”,只恨不能歃血为盟,结拜为“同甘共苦”姐妹的姑娘们,已慢慢地疏远了自己,并最终,不再与自己联络了呢?
……
周嬷嬷解下身上的披风,递到一旁侍候的丫环手里,才掀开帘子,就被兜头而来的寒风,带走身体里最后一丝热度,身体不爽的主子们霉头,从而成为那被殃及到的无辜又可怜的“池鱼”,但,她也没料到,因傅芷卉之故,安国公府的损失竟有这样大!
如此,也就怨不得安国公会一反常态地冷漠疏离起傅芷卉,仿若傅芷卉并非往日里被他在知交同僚中用来“炫耀”,优秀得只能让人生出膜拜敬仰之情的嫡亲闺女来!
也怨不得,往日里,虽时常与安国公夫人呛嘴争执,却因安国公待傅芷卉的不同,而并不敢招惹傅芷卉的于姨娘,也会一反常态地蔑视嘲讽起傅芷卉来!
就更怨不得,府里那些原本听令于安国公夫人的下人,也会一个两个地变成“墙头草”,不再像往常那样能随意指使!
就连安国公夫人那一日比一日暴躁的神情举止,也都有了解释。
然而,即便如此,周嬷嬷也不能让傅芷卉“认命”!
“小姐,此事,并非你之过。”
周嬷嬷眼神微闪,想起这段时间里,自己混迹于下人圈中,耗费了无数钱财和心力,终于得来的那些消息,就忍不住地磨了磨牙,向来给人予慈祥和蔼感觉的面容,也在瞬间就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不是老奴以下犯上,事实上,这件事,原本就是国公爷的疏忽。”
“什么?!”
……
正院
“这……不可能!”
安国公夫人惊诧地瞪圆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
什么叫安国公早就得到了锦荣候府欲挑拨安国公府和淮南王府“姻亲”关系的消息,只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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