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能说“机缘巧合”,可,两次呢?哪怕再不精于内宅庶务的安国公,昧着良心,都不能认下“巧合”这两个字!
可,又能如何呢?
一边是与自己有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谊的“奶姐”,如今,已荣升为自己心里第一人的于姨娘。
一边是家族为“联姻”计,而聘娶的“书香门弟”之家的嫡长女,彼此之间不过是相敬如宾,连“夫妻休戚与共”的情谊都谈不上。
偏向哪一方?那还用说呢?
尤其,每每安国公夫人看向自己时,那仿若看一只跳梁小丑般,哪怕再如何地遮掩,却依然显露于外的嫌弃和厌恶的眼神,让安国公这样一个同样被人“众星拱月”般长大的人如何能忍受下去,而不想方设法地给安国公夫人找点麻烦?!
抬高于姨娘这样一个身份卑微的侍妾来打脸安国公夫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都说一个习惯的养成,只需二十八天。
对安国公来说,哪怕,最初,他只是本着“恶心”安国公夫人的想法,而特意处处彰显自己对于姨娘的不同之处,但,一年半载下来,也难免成为习惯。最终,在十多二十年后,形成融入骨血的一部份,再也无法割舍。
……
长公主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发现自己确实没听错后,就不由得一脸惊诧莫名地瞅着傅佩瑶:“你这是操得哪门子心?!”
“娘。”傅佩瑶板着一张脸,竭力突显出自己的严谨肃穆姿态,“我跟你说真的,没开玩笑。”
然而,眼角眉梢间流露出来的“无奈”和“叹息”等情绪,却令长公主忍不住地捧腹大笑起来。
“瑶儿,你太有趣了。”
“你怎么能这样可爱呢?”
傅佩瑶:“……”
“有趣”“可爱”之类的形容词,不是用来形容软萌的小动物吗?
什么时候,能套用到她这样一个大姑娘身上来了?!
“你呀,太过杞人忧天了!”长公主伸手,轻弹了下傅佩瑶的额头,“你大伯是袭爵人,傅家下一代的家主,可不像你得那般无用。”
傅佩瑶:“……”
就安国公这样一个,被女人耍得团团转的家主?
继续放纵下去,真不会上演现实版“峰火戏诸侯”的剧目?
“你得用心去观察。”面对傅佩瑶那一脸祈求和期盼的神情,长公主神秘一笑。
“娘,吊人胃口是不道德的。”傅佩瑶抹了一把脸,一脸无奈地说道,“再不济,你也可以给我几个选择,让我从中挑一个啊!”
“哦。”长公主只是淡淡地瞥了眼傅佩瑶,就继续品尝起松子仁来,嘴里更是赞道:“以前咋就没想到,松子还能这样加工?味道确实不错!回头,再让郑家小子送一百斤过来。”
“一百斤?!”傅佩瑶的目光在那只比小指甲盖大的松子仁上停留片刻,再移向一脸享受满足的长公主,“娘,你知道,这些天来,郑家小子总共送了多少松子仁过来吗?”
“多少?”长公主随意地问道,又将魔爪探向榛子仁,“味道也不错,再来一百斤!”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傅佩瑶简直不知该如何吐槽了,只能板着一张脸,道:“一斤松子只能剥出半斤松子仁,一百斤松子仁,至少也要两百三十到两百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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