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妃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冲安国公夫人动手!
毕竟,这是一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时代!
若被外人知晓她们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而由彼此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偶尔明里暗里地争执,到拼着“杀敌一千,伤己八百”的这种类似于同归于尽做派,也要将对方推落万丈悬崖的转变,还不定私下里会如何地嘲讽讥诮她们的同时,也毫不犹豫地将她们划为不可结交的一类。
最最重要的是,谁敢肯定此事就不会影响到她们的婚姻?比如说,本就不满意她们的安国公和淮南王,毫不犹豫地将事情闹大,再不费吹灰之力地借助世人的同情和怜悯,而不必负担任何骂名地将她们休弃?
那,才是真正地“赔了夫人还折兵”!
……
锦荣候府
“姑姑,你真相信,这件事,不过是安国公府大姑娘欲算计淮南王府六姑娘,却反遭对方算计,落入对方的圈套中,从而失了清白这样简单?”
若,傅芷卉真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那么,对于皇后得出来的这个结论,白冬瑶绝无二话!
然而,事实上呢?
傅芷卉的来历并不简单!
“说说你的看法。”皇后淡淡地说道,仿若只是单纯地想要考考白冬瑶这位侄女兼未来的儿媳妇——大唐王朝下一任太子妃般!
白冬瑶眼神微闪,以她对皇后的了解,又怎会察觉不到皇后心里的不喜和恼怒?若可以选择的话,她还真想站在一旁,看着皇后往那条狭窄且满是荆棘的道路狂奔而去!
可惜,眼下,两人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哪!
“这偌大的后宫,早就在姑姑掌握中。即便安国公府大姑娘和淮南王府六姑娘有着飞天遁地之能,却也不可能将手伸到后宫中来,在姑姑眼皮子下蛊惑收买一部份宫女嬷嬷,让这部分人为她们所用。”
“故,只怕,此事能成,宫内有这两位姑娘的帮手。”
“你是说……四皇子?!”
皇后眉心微拧,脸上的嫌恶和厌弃等情绪一闪而逝,嘴里却斩钉截铁地道:“不可能!”
“姑姑,你可知,外人如何评价四皇子?”
白冬瑶并不意外皇后的反应,这一年来,每每她有意无意地提及四皇子是个必需尽早铲除的“祸患”,皇后都一脸的不以为然,从未曾采纳过她的建议。
然而,自古以来,就有“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的说法,又有“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的说法,故,这一年来的“经营”,就最近情况来看,已经初见成效。
“仪表堂堂、才气斐然、品性高洁,颇有‘君子儒雅’‘风度翩翩’之风骨。”
说到这儿时,白冬瑶不由得嗤笑出声,眼角眉梢间满满的嘲讽和讥诮。
“仪表堂堂和才气斐然这样的评价,也就罢了。毕竟,皇室子弟,哪怕出身再如何地卑贱,也难免因为‘居移气,养移体’的缘故,而远不是外间那些普通世家子弟能媲美的。”
“可,‘品性高洁’‘君子儒雅’,这样的说法由何来?”
“林才人是个大字不识的村姑,只是恰好赶上了五年一次采选宫女的好时节,又恰好地在被皇帝临幸一次后,就怀孕并生下了四皇子。”
“都说‘母以子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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