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卉:“……”
节哀顺变?
什么意思?佟涵梦这是疯了吗?众目睽睽之下,毫不避讳地与自己撕虏开来?!
瞥了眼周围那些作“眼观鼻,鼻观心”姿态的丫环婆子,傅芷卉眉头微蹙,心里那一抹不知何时浮现的不祥预感,再一次地出现。
然而,如前几日那般,这次,她依然找不到缘由,就更不用说,寻到源头,一劳永逸地解决掉它们!
“小姐。”今日当值的大丫环侍书上前几步,眼角眉梢间有着淡不可察的焦急和惶恐,“如今,咱们该怎么办?回府吗?”
“不!”傅芷卉想也不想地说道:“去庄子,我要面见祖父祖母。”
都说“螳螂捕蚕,黄雀在后”,而,前不久,“宫宴”里的那场算计,说到底,也不过是技不如人。
与其一味地自怨自艾,自暴自弃,最终,落入“一步错,步步错”的悲怆,却又无法得到任何人同情和怜悯的地步,倒不如,将一切都抖露出来,从而真正达到“不破不立”的目标!
作为侍候傅芷卉多年,早就成为傅芷卉“脑残粉”的四大丫环之一,且,如今很是得到了傅芷卉“青睬”的侍书,很快就领会到了傅芷卉的话外之意,遂搀扶着傅芷卉上了马车,并沏了一杯温茶,递到傅芷卉面前。
“小姐。”侍书一脸的犹豫和迟疑,“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侍书,咱们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呢?”
傅芷卉将手里的茶杯放回一旁的矮几上,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或许是被侍书的神情举止给刺。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我才发现,从最初,我就错了!”
“有些人,生来就有反骨,哪怕你付出得再多,对他们来说,也不值一提。”
“侍琴……她……真得背叛了……”侍书脸上的血色尽褪,身体抖如筛糠,“就连侍棋和侍画……她……她也做出了和侍琴一样的选择?可,可,这是为什么?”
侍琴、侍棋、侍书和侍画四人,同为侍候傅芷卉多年的大丫环,对傅芷卉性情的琢磨了解,虽谈不上七八分,却也有五六分。
而,就是这五六分,就让侍书不敢生出任何背叛的念头!
偏偏,侍琴、侍棋和侍画三人,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她们怎么这样傻……”
大宅门中,为何有“主仆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说法?
尤其,对于侍琴、侍棋和侍画这种侍候主子多年的贴身大丫环,不论是因为家人亲属这样的“软肋”被拿捏住,而不得不背叛自家主子,抑或是为着丰厚的利益和回报,而毫不犹豫地选择背叛,最终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毕竟,“一次不忠,百次不容”,这,正是大宅门中下人生存的基准!
“侍琴是姜嬷嬷嫡长孙女。”哪怕,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但,再次谈及此事,依然令傅芷卉痛恨不已。
无它,“重生”而来的她,可是真正地将大量心血和精力耗费在侍琴、侍棋、侍书和侍画这四个贴身大丫环的培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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