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下的交易吧?”
“这……没,没有。”梁大人想摇头,可碍于刀子,是能小幅晃了几晃。
“二狗子,你也觉得没有么?”赫纶突然问了堂下的二狗子。只有在面对牧民的时候,他粗旷的面颊才显得不那么生硬。
“有!一定有!”二狗子还有些激愤的场面中,当然不会让人失望。
他手起刀落,梁大人的头颅伴着喷溅的献血,就这么落到了公案上,又滚到了地上……
一时间,整个衙门都清静了。
二狗子先是哑口无言,而后缓缓伸手抓了身旁三娃子的手。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着,哭了。
至于那些还被马族弟兄制住的衙役、差官们,则是先后跪到了地上,连连求饶。
师爷也不例外,磕头时的谦卑,与之前堂审的咄咄逼人完全相反!
嗑了几下,他眼见着赫纶的目光往自己这儿瞟了。
当下吓得一颤,一股臊黄的液体自裤管流出……
第三百二十八章借钓而谈
沛都东郊,萧曳河畔。
淅淅沥沥的细雨,将晨间的薄雾驱散。雨滴打在河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此起彼伏,却零落无序。
河岸的开阔地上,几个穿着蓑衣的人临石而坐。
潺潺的雨声非但不让人感觉喧闹,反到是将宁静平和的氛围衬托得更甚。
宣于璟娴熟地将鱼饵缠在钩上,挥臂一甩,将鱼钩抛到了河中央。
绵绵细雨,并不妨碍钓鱼人。
待鱼漂稳定之后,他不动声色地环顾了四周。
风雨无阻的垂钓的确给他带来了片刻的自由。以往,在下朝后必经的官道上,引文的手下每每等候着他的身影,尾随至日落归府。就像一条割不去、也不能割去的尾巴,令人无从喘息。
而如今,他日日垂钓,还特意选了视野开阔的河段,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
就算是老虎,也有因无所事事而打盹的时候。
经月之后,“尾巴”已然不是时时刻刻紧盯,偶尔会选一片高地远观,偶尔会躲在草丛中窥探,剩余的时间便松懈了。
当然,偶尔并不等于没有,宣于璟也不是完全不防范。在河边垂钓的渔人当中,有几人就是他的手下,表面垂钓,实则是“尾巴”的“尾巴”!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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