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后,紧张的问,“结果呢?他是不是被冤枉了?”
“哪能,他脖颈天生有块青紫色胎记。”
豆苗儿松了口气:“那就好,不然多冤枉!还好生了块胎记。”想着想着,又觉稀奇古怪,那么多肉真能这么轻易减下去?狐疑地拔了根路边的狗尾巴草,狐疑道,“真的假的?你莫不是骗我寻开心吧?”
“嗯,假的。”
豆苗儿以为自己没听清,呆呆张嘴:“啊?”
“我胡说八道,骗你寻开心。”陆宴初坦诚得很,他侧眸望向她,嘴角笑意深了几许。
“……”豆苗儿竟不知陆宴初会开这种玩笑,她愣怔了半晌,才气红了脸将手心的狗尾巴草朝他掷去,气道,“你竟然骗我!”
狗尾巴草擦过他衣摆,滑落在地。
陆宴初瞅了眼泥地里的青草,笑着摇摇头,她自在了就好,在他面前哭鼻子什么的,并不丢脸,只是看着她那时无助委屈的样子,他心底莫名难受极了。
“你真是个大骗子!”之前他就骗了她,分明说后日才启程,却偷偷摸摸提前走了,现在又骗她?豆苗儿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陆宴初讪讪触了触鼻尖,不吭声了。科举是极其残酷的事情,有人展翅鹏飞,有人壮志未酬,还有的人连命都丢了,所以,他怎么好与她说那些事情?
过泖河,转角入小径,豆苗儿气消了些,却生出丝丝退缩之意。
去陆宴初家留宿的决定,她下得仓促。
当时他说话好听,她晕了头,半推半就应下。又想着他好不容易回了,她近日身子特别虚弱,若能彻夜与他离得近些,何乐而不为?
可这与上次他在她家留宿的情况不同,他人好好的呢!没发烧人很清醒,她倒不是担心他会对她做出什么事儿,说起来,真怎么样了,吃亏的也不是她啊……
豆苗儿窘迫,脑子里两个想法在明显透着回避,“别问了别问了”几个字清清楚楚写在脸上。
陆宴初严肃地攫住她脸,实在想不通。
她身边无亲无故,家里的鸡呀猫呀狗呀都养得肥嫩嫩,她有何可操心的?
思忖着考量着,突然福至心灵。
陆宴初面色绯红,轻咳一声,扭头望向远处青翠竹林。
“陆家哥哥,我多不放心啊!”
那句她常挂在嘴边的话瞬间回荡在他耳畔,反反复复。她是不是在牵挂惦念着他?所以才亏了身子?
收起伞,陆宴初低眉从袖口里掏出两个油纸包,垂首脸红地递给她:“往返匆促,没有机会在集市闲逛,如今天热,许多吃食也不方便携带,时间一长,在路上会馊。这是方糖,摊位摆在贡院附近,我出来经过,闻着挺香,便买了些,你试试这味道可还喜欢。”
蓦地抬眸,盯着那两包方糖,豆苗儿不敢相信:“你特地给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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