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之的关系也说得通。
如此一来,人们的目光就越发的惊疑不定起来,看了看傲风,又看了看青鹤领主,一时间交头接耳议论一片,实在不知道该信谁为好。
傲风早知青鹤领主没那么好对付,既不意外也不着急,眼中暗含深意地微微一笑道:“青鹤冕下胆子这么小,方才在面对我父亲的时候怎地那么镇定自若?”
听着这明显的讽刺,青鹤领主居然也面不改色,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冕下,这和那时候不同,当时令尊对我们团队施压,左右都是个死字,在下当然也就豁出去了,为了所有人的安危,在下死不足惜。可现在冕下您却是无中生有,这实在让我冤枉的很啊。”
连傲风都不得不佩服青鹤领主说话的水准,各种隐台词面面俱到,他把自己吹得无比大义,为了众人的安危才强出头,好叫其他的领主们心生愧疚不能对他现在的情况“忘恩负义”地视而不见,但其实他只不过是想借着众人的手除掉殷赋之他们罢了。
青鹤领主此话一出,屠龙统领老脸一红,沉默不下去了。
咳嗽两声,屠龙统领站出来道:“追云冕下,凡事要讲求证据,我们看到天王领的人身上都佩着天王领的标志,而且杀死我战队队员的还是殷赋之少主的破甲箭,冕下您却空。无凭,恐怕很难让人信服啊。”
傲风却神色自若地淡然道:“屠龙统领此言差奂,有些时候的证据只是障眼法,看到标志就断定此事乃天王领所为,未免太草率了吧。统领见过真正背后动手的人会留下明显破绽么?而且,还是一次对付这么多领地和战队,每一个都留下了破绽,大家就不觉得奇怪吗?天王领就是再傻,也该明白他们不可能一次对付这么多人,尤其这又是在天王领和氏璧出土消息放出后,明知大家会在此齐聚一堂,怎会做出应该不会是天王领所为,否则他们不会那么坦荡的开城迎敌。父亲你们注意到没有,从开始到现在殷扬冕下父子从未露出过任何心虚惊慌之色,这绝不是真正的凶徒会表现出的神色,而且他们行事根本没有动机,其中的确有古怪啊。”已经走回了屠龙领主身旁的屠战说道,抬眼向傲风投来一个奇异的清明目光,那眼神里还有几分示好之意。
闻言,屠龙战队众人都点头。
屏战虽然功利心重了一点,但头脑聪明战队之中却是人人皆知,屠龙领主大部分还是听他的意见,青鹤领主再好也是外人。
屏战又看看傲风,眼神微闪,接下去道:“而且,我觉得追云冕下并非是那种信。开河之人,她既然这么说,一定是有什么凭据,冕下,我说的可对?”
没想到和傲风交战一次,屠战倒真被打得清醒多了,如今的他不止是那功利心和傲气少了,连思维都敏捷了许多,傲风还清晰地感觉到,这人似乎分明就是帮着自己,不由得摸摸下巴,心中有几分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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