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就这样打发我,那我也不要你多管闲事。”
“确定你出了省,我也安心了。以后少惹麻烦,安定点生活吧。”
这话怎么越听越像遗言!凌阳霄心底一凉,正要说话,电话已经挂断,他对着传出嘟嘟忙音的话筒愣愣出神。
杨洋听他挂了电话,端了两杯热水,“安然,你要想离开,我能帮你的。”
“嗯?”
“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你什么时候都可以离开这个城市。”
安然望着她,微微笑,“不,我可不是逃兵,短时间内还不会离开。”
“什么?”安然未答,而是问她,“你想离开吗?”
杨洋的心底某角,徐徐上涌了一样热乎乎的东西。
“后来,我想办法转到你读书的学校,还没来得及打个招呼,你就退学了。再后来,你连安柏宁家都很少走动。”
安然心想那是因为秦霜回来了,他的好日子到了尽头。
“你,还没记起我来吗?”杨洋望着他。
安然沉默片刻,说:“那段时间我遭遇了一次绑架,医生说我近一年的记忆都被大脑自动删除了。”小时候那场恐怖的经历,只偶然轻描淡写提过,他也从不会刻意去回想。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杨洋,以前我做了伤害你的事,非常抱歉,可此次你如果不愿和不爱的人联姻,我可以带你离开这座城市。”
杨洋咬住下唇。
“但以后,我或许会离开你,不再与现在生活中任何一个人联系,你要独自生活,愿意吗?”
晓是听到了他在电话里对另一个人说过相同的话,可亲口听他对自己这样说,杨洋怔愣了片刻,久久说不出话,“我……”她像很茫然的嘟哝一声,“安然,我爱你啊。”
“……恩,对不起,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但,我爱你啊,你却说永远不再联系?!杨洋只觉得心堵了块石头,沉甸甸的,这不是她要的结果,所以左思右想三天,才弄懂自己最想要的。
一进屋电视打开着,电视柜前铺满各类报纸,但没见半个人影,杨洋再定睛寻了一圈,阳台的推拉门敞着,风撩动深碎花窗帘。她走进去,只见男孩随意坐地板上,端着酒大口大口往喉咙灌,安然平常也不喝酒,就算想撒气也只是灌自个一些啤酒,而这次地上堆满了大小不一的白酒瓶子。
“安然。”
知他心情不好,可杨洋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他,那些报纸上彩色放大的照片无一不是安君慕与一个女子的合照,姿态亲密,男子女貌。
“伤口还没痊愈,你……”
“嘘。”安然冲她咧嘴一笑,完全像个喝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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