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走呢?这么多年,你难道一点离开的机会都没有?
徐楠想了想,说,我这人天生命贱,没这么受过好东西,可是有人把我当大爷伺候着,我没过过这种舒坦日子,过久了,就不想走了。
又有人这么问薛刑予,薛刑予说,一报还一报,他给我当了几年奴才,也是该把债讨回来。
他们两个似乎从来就没有爱情,有的只是相互折磨,伤害,以及疲惫之下的妥协。
他们似乎并不相爱,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懂怎么爱一个人,甚至到了最后他们没有爱任何人的能力。
可是他们后来过得很平静很安宁,就如同,他们本是如此相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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