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的女孩,就是她。”
谢润钰皱起眉:“没有。怎么了?她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事情不好说,院方压得挺严实的,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也包不住火。别的医院之所以不愿意收米穗,是因为有人打了招呼,不允许他们收。我们院最后收了,是碍于米穗家长的压力,实在没办法。本来他们都商量好了不会闹起来,但米穗的家长不甘心。”
欧阳华直视着他:“那个女孩,九岁,因为一件事而得了抑郁症,出院后回家一周,试图自杀十三次,病危下了三次。她求她妈妈不要救她。学校去不了,不能没人陪,创伤后应解决了吗?”
“没有,够呢。”谢润钰低下头,“一时半会儿,可能还消不下去。”
“抱歉,不能留下来陪你。”谢润琢带着歉意地冲他笑了笑,“我不知道这次会去多久,应该比上次要长吧。”
上次去了四个月。
陈曼说没有办法。
“哥,你临走前,能不能陪我一起,一起坐一会儿。”谢润钰握紧了手,声音极轻,“不过分的。”
谢润琢看着他已经略显凌冽的棱角,忍不住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两年里,他在这里做了一家苦柠的分店,把那边彻底交给了徐璇,自己专心地留在这儿。
谢润钰还和以前一样,有空就爱往他这里跑,因为有了帮工一整个暑假的经验,谢润钰做起事来一点也不比谢润琢差,非常利索。
有时谢润钰的样子会发给谢润琢一种错觉,好像他已经放下了心里那份可望而不可得的感情,但谢润钰只要喝醉了酒,脆弱的一面暴露出来,无意识中吐露出来的真心话,仍会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谢润琢。谢润钰还喜欢着他。
谢润钰十七岁的时候,他叫他不要坚持,叫他放弃,叫他去尝试喜欢别的什么人。那时候的谢润琢只把这当作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的玩笑,从未放在心上。
几年的时间,他已经不得不去正视这份原本炽烈,随着时间的叠加而渐渐被谢润钰小心翼翼地藏起来的感情。
他知道,谢润钰已经做好了挫骨扬灰、粉身碎骨的准备。
而他甚至还在对岸,连那边是什么样都没见过。
“润钰。”谢润琢把手机放到被子上,伸手握住谢润钰的手。他的手是温暖的,谢润钰的手也是温暖的。他们彼此无法温暖对方,却能带给对方慰籍。
“我昨天梦到你了。”谢润琢温声说着:“你小的时候,你十三岁的时候,你十七岁的时候,你现在的样子……你单枪匹马,不顾背德,不顾违命,斗了几年?”
“六年。”谢润琢觉得自己的嗓音有些抖,他竭力去控制,却还是无法忽略里面的艰涩。
“是吗。”谢润琢握着他的手抵到自己的额头上,注视着他眼里波澜壮阔的景色。“我很贪心,我还想要你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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