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的很不对劲。他是男人,是我们的兄长,不管你要从他身上得到功名富贵,还是要取他而代之,都比那种下流念头要正经一万倍。天下美女何其多,愿意委身於你的不计其数,你到底是哪里有毛病,会对大哥有这种心思?
如刀的言辞和眼光劈斩而来,成为时时搅扰我的梦魇,没想到第一次向人坦露心迹,就招致意料之外的鄙弃。
这些天来,太子潞王一派在朝堂上对他们认定的卫王党攻讦日趋绪是……憎恨?
我忍不住问明远:这个暗桩,你是怎麽寻到的?
明远答非所问:你很想知道太子殿下的所有言行与饮食起居对吧?以後可以了。
我避开他状似了然的目光。我去探听他的饮食起居做什麽?
明远苍白的嘴唇朝两边勾起。我都这个样子了,你再不说实话,以後就没人听了。
说什麽胡话。我小声呵斥。
你不要也和他们一样,忌讳这个那个,该来的总要来。他勉强抬起手,抚平我聚拢的眉峰,我觉得这亲腻有些过头,却没有避开。
兆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天下是你的,那麽想要什麽人,都是手到擒来。
我看明白了他眼神中毫不隐藏的意思,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对他说谎。他是太子,若我强夺天下,他怎麽能活。
若你是皇帝,生杀予夺之权,自然在你手上……还是你坚持要得到心才算数?
心?我摇头。我如何敢想?
是啊,我也是不敢想。他直勾勾盯著我。
我全身一震。明远……
如果你下定决心,就去找刑部员外郎宋时艰,他有一样东西,可以解决你一个难处。我乏了,想要睡一下。
他疲惫地闭上眼,推开我伸出的手,自己挪动身体,等到平躺好时,已经满头大汗,一阵剧烈的咳嗽随之而来。
我替他拉好被子,有些无措地看著他单薄的身形,站了半天,终究不知道该说什麽。那……你好好休养。
嗯。他停止了咳嗽,喉音仍然模糊。
我又踌躇半晌,方才转身。
等一等。他静静躺著,难得地向我提出要求:替我打开窗。
我明知他闭著眼,却仍是摇了摇头:你不能吹风。
已经无妨了,你知道的。他近乎透明的脸上扬起笑容,我第一次发现这家伙真不是一般的好看。
我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到窗前,将填塞缝隙的棉絮一点点抠掉,推开两扇窗。
料峭春风扑打在我脸上,风声呼啸中只听他叹道:天真冷啊。
我走到他跟前,伸手摸摸他立刻变得冰凉的脸。要不要再关起来?
不必,这样很好。他的睫毛轻颤,连语调也带著战栗。你记不记得,那年我奉你之命带兵包抄漠西大可汗的後路,烧他粮草?
我点头。那一役大捷,明远厥功至伟。
事情很快办完,我率军退守西疆,等待与大军会合。那个鬼地方的天气,比今天还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