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嫔妃出身名门,对于房中术一无所知——至少在我面前表现得如此,因此除了第一次由他带去开荤,被青楼女子周到服侍,後来就没有过这类的经历,更遑论自己用来取悦男人了。
可是他慌张的样子如此难得,令我不禁看继续做下去会有什么事发生。
我张开嘴,将他的前端吞进口中。本以为就算没有异味,心中总还是会有些排斥,谁知才入口含舔没几下,下身之物就明显胀大了一圈,他压抑不住的无力呻吟更是声声入耳,我没头没脑为此感到极度兴奋,更绪将所有东西吞进肚里。
他微微张开嘴,盯住我上下滑动的喉结,露出小孩子干了坏事时的稚嫩神情,随即满脸通红别开了视线。
那天我们做得格外疯狂。
而那天以後,好似一道看不见的闸门被打开,我比以往更狂热地需索他的身体,他的配合也渐渐变得没有任何犹豫。
这大概是我们之间最理想的相处方式了。
只是一时地屈服在欲望跟前,任何能够令他得到满足的人都能够得到如此对待,还是他终究没有勇气选择死亡,因此放弃那个高贵的身分赋予他的矜持,死了心做只属于我的东西,我不知道,也无暇多想。
这样的他让我如获至宝。那从少年时代积压起的可怜欲望汹涌而至,冲垮所有堤防,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身上欺凌肆虐。
我从不知道自己的欲求如此强烈,更是作梦没想过兄长肯在我的身下表现出那样淫乱的样子,我们几乎只要一接触到对方的身体就会难以控制情欲,管不了身在哪里,也管不了周围有没有人看着,满脑子只想做那件事。
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迷恋着我的兄长,几乎无时无刻不想着他诱人的身体,每天都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我也许已经怠惰了朝政,也许朝臣们正在投以不满的视线,但是……管他的!
这天在床榻上做完第三回,他懒洋洋地揽衣起身,我也跟着坐起,把头搁上他的肩上,渐渐有了光泽的肌肤上不断留下轻吻。
他视线向着高高的窗台。
在看什么?我漫不经心地问,双手执起两人各一束发丝,将两头缠绕。现在他已不会再对这个动作有什么。没错,记得我这个爱排场爱声色犬马的兄长,最喜欢的却是梅花。
我握住他的手,道:我陪你去。
他看着我发笑,笑得有些包容的味道。你干什么这么紧张?怕我说要一个人离开吗?
没有。我嘴硬,事实上确实拿不准他话中的意思。眼下的生活圆满得近乎虚幻,我虽快活却不敢全然沉醉其中,生怕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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