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多谢了。秦氏声音细如蚊蚋,说完也离开。
外面安静了很久,才终于有了他的脚步声。只见他心不在焉地掀开帷幔来到里进,直到我坐起来才发现。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来看嫔妃争宠吗?他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
她们向来不怎么争。
那是因为你对谁都一样吧?眼下我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情势可是不同。
他如此坦然地道出自己在我心中的特殊地位,令我心中愉悦。那么,要多派些人手日夜护卫你周全吗?
承天殿周围,明里暗里少说也有五百人在,皇帝陛下您还觉得不够吗?
……啊。他发现周遭部署着兵的时间比预想的早很多,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他走到我跟前,将手在我脸上轻抚。我手无缚鸡之力,你何必如此挂怀。
我握住他的手一扯,将人拉入怀中。
总有些人心还在太上皇那边,换了是你,你会不防?
他把玩着我腰间的玉璜,道:我要是有你这么多心思,今日也不是这等局势。
他总时不时说些话来刺我,也许是在提醒自己莫忘身分。
不忘又怎样,我们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他再不情愿,也改变不了什么。
况且……这种不情愿,似乎是越来越微弱了。
你干什么?
他皱眉将我伸进领口的手按住。
让我瞧瞧昨晚上咬的痕迹在不在。我手腕一翻,带着他的手一起沿着脖颈往平坦的胸膛摸索而去。
咬在哪里还记得吗?指给我看。二人的手一齐覆在左边那点凸起之上,我带着他的手掌忽轻忽着地按压,柔软的小珠几乎是立刻硬挺了起来,他的呼吸也随之不稳。
是这儿吗?我拉着他的指尖去触摸乳晕周围的敏感地带,还是这儿?
你别闹了……根本……根本不是那里……他想将手抽离,却是浑身都软了使不上劲。
那是哪里?你倒是说说看。
我褪下他的上衣,教他用食指和拇指拈起了自己的乳尖,慢慢地打着旋儿,没多久我就放开手,他一点都没有发现,继续闭着眼不断施予刺欲之门。
原本我说不上什么经验丰富,他则大大不同,也许该庆幸这些年的禁锢,让习惯了美人伺候的他,有些饥不择食了吧。
你笑什么?
我暂且放开他的乳头,老实道:我在想你是否饥不择食。
脖颈附近突觉一阵热辣的痛感,可以想见那上面留下了长长的抓痕。
我调转他的身体让两人改为面对面,严厉地道:大胆刁民竟敢毁伤龙体,该当何罪?
他配合地露出惶恐神色。草民知错,请陛下恕罪!
该领什么罚,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他抿着唇,将垂在胸前的头发轻轻撩到背後。
只是这样轻巧一个动作,我就觉得浑身发烫。
既然如此,就让草民——
他低下头去,解开了我的束腰带,手由裤头钻进,没多久就来到茂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