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自己亲手养大、小心呵护的白菜被猪拱,更是气得发抖。
他必须让逐流认识到问题严重性,即使解剖自我充满羞耻、痛苦。
“我做过一个梦,就在第一天进东宫,你说要跟我合籍的晚上。梦里我当了皇帝,把你囚禁在寝宫,你哪里也去不了,过的非常不开心。我越来越疯魔,甚至想让你吃孕子丹生孩子,最后、最后你被我逼死了……”
“从前我们相依为命,我对你好,你便觉得你爱我。依赖、信任、占有欲,这不是爱。如果利用你短暂的错误感情,我将终生道心不安。至于其他,世俗规矩、人言可畏?我什么时候怕过?傻弟弟,我只怕你后悔。”
他所有心软纠结畏首畏尾,只留给最亲近的几个人。偏偏逐流不领情,以为他没脾气。
程千仞双手扶起弟弟肩膀:“现在知道怕了?”
逐流应该害怕,说不定快要吓哭了。
他对上一双泛红的眼眸。眼里狂热亢奋的感情和欲望,如怒海翻涌,几乎要将他吞没。
程千仞怔住。
等、等等。这个发展不对啊。
忽然唇上一痛,柔软的触感令人头脑发烧,逐流压下来,一手摁着他后脑,用力吸吮他舌尖,近乎凶狠、失控地亲吻他。
这感觉太过刺绪过于:“你不忍心亲手杀他,最大可能还是逃避。沧江边、南央城、剑阁观云崖,千里奔逃,但他总会追上你,抓住你,不顾你的意愿,对你做刚才的事,再故意找机会放你逃跑,让你以为还有希望。一追一逃,你永远逃不出他的掌控,因为这是他的世界。”
“天地为囚笼,不知道你会不会崩溃。”
程千仞听他轻描淡写地叙述,已经快要崩溃了,甚至怀疑世界。
——我真的有一个温柔解意、惹人怜爱的弟弟吗?
弟弟每天为我梳头穿衣、还会软软的撒娇……
“你没有逃,你很有勇气,所以后面的事都没有发生。”
朝歌阙见他大受打击,难得出言安慰。
程千仞无法感受到丝毫庆幸,只觉得自己像个智障:“他学会骗人了,他居然骗我。”
“有两点他没骗你。”
“什么?”
朝歌阙语气平静:“一,我嫉妒他。”
程千仞:“你到底在说什么?!”
“二,我们互相妥协,愿意合作的理由,就是因为,都想干……”他看着可怜兮兮地程千仞,仁慈地换了个字眼:“睡你。都想睡你。”
程千仞看着眼前人。踉跄退后两步,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