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直不回来,你们……你们就看着办吧……”
一个垂泪道:“我们姐妹回去就把那银钱取出来,我们不要什么往后的花用,都拿来这里上下打点,不能叫您受苦!“柴稞佬呵呵乐道:“傻丫头!这衙门本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尤其我若是定了死罪,同外头丁点音信通不得的,你们给了银钱,晓得花了多少到我身上?!趁早别养大他们的胃口吧!”
之后果然柴稞佬家里也是卖田卖地地凑银钱,还老有瞧着不善的衙门里人进出,几个远近亲戚本想来替柴稞佬管管家财尽尽心力的,一瞧这阵势,决定还是等等再说。
又过一阵子,柴稞佬的罪名定了,看家里也消停了,衙门里的人也不来了,就有几个胆儿大心急的寻上门来。哪知道一开门全不是认识的人,再一打听,这宅子也早卖了旁人了。里头伺候的人也是走的走散的散,据说都得了一笔遣散银两。至于一直忙前忙后的那对美娇娘,也早没了人影。
大约处久了总有相互借鉴的地方,柴稞佬的要紧东西藏在了床头,方赟也在那地方有一密匣。
宅子卖了,里头的东西许多都是极好的,这时候要卖也卖不上价儿,当时都先找地方堆了,说好等事情都办完就来拉回后山峪去。
到搬的那日,那大架子床搬出来的时候被个石门角磕了一下,里头有空声儿。兄弟听着几个立时都谊。
再看那两个两双妙目也是紧紧得朝着自己这边瞧,心下又酸楚又安慰,自己这一辈子,总算还落了这点好处。
等到那斧子一下来,底下的人都惊呼起来,柴稞佬自己也惊恐万分——这斧子怎么他娘的这么钝?!
多半年后,柴稞佬那根独苗,在绮州的玉壶赌坊赌了两天两夜出来,路上遇着个人问他:“哎呀,你可是启熊?我是打德源来的,你不知道吧?柴稞佬出事儿了!”
柴稞佬的儿子大吃一惊:“我爹怎么了?!”
来人一笑:“果然是你。”手起刀落,眼见着是干惯这样活计的,柴稞佬那儿子合眼前隐约听到一句,“不是我要你命,是银子要你命,你觉着冤可也别寻我来。”
第225章为人子
方伯丰这辈子真没得过方赟什么好处,可是他这命却是从他那里来的。
德源县多少年没出过该杀的人了,这回好容易出了一桩,还是俩老头子的龌龊事儿,就差被当成话本传了。人都好说好传这样的事儿,越少见的越有意思。这聊起来的时候,要显得自己比旁人知道得多,晓得更多内情,除了编,就是打听了。
没多久,都晓得了方伯丰的事情。那位论起来是二叔,可实在是亲爹。难免就有人说了,什么分宗,说白了就是给自己存根儿!那老东西做那么多缺德事,衙门里没个人能成?这什么人能有亲儿子可靠?可又怕自己的事情哪日败露了牵连了儿子,才想出这么个法子来!掩人耳目的小手段,能骗得过大爷我的火眼金睛?!
传了一阵子就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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