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被你活活气死就已经是万幸了。”
他素来就对自己的这个大儿子不满意,明明即将弱冠了,但整日只知寻花问柳,斗鸡走狗,一些儿正事不干不说,还经常惹出各种事来,每次都要他去善后。若非只他一个嫡子,母亲又宠爱,夏兴言早就将他撵出夏府了。
夏天成听到这样的话,如何还敢动?只低着头,半个字都不敢说。
就听到夏兴言冷声的在问道:“我听家人说,你昨儿去了大相国寺,还当众羞辱了沈文翰的女儿?”
沈文翰的女儿?约莫就是昨儿那个姑娘的父亲了。夏天成一面心中揣度着,一面头垂的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出。心中却是在想着,是哪个家人多嘴告诉了父亲这件事?若教他查了出来,必定要叫那人吃不了兜着走。
耳中忽然听到啪的一声响,是夏兴言将手中拿的一双乌木筷子拍在了桌面上,厉声的问道:“你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敢做不敢当?你的那些个师父平日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父,父亲,”夏天成被这啪的一声给吓的浑身一个,好让父亲能准许他出门。且便是往后他出门了,也不多带人,只带着自己的贴身小厮,这样往后他在外面做什么父亲肯定也不会得知了。
等夏天成离开,夏兴言也无心用早膳了,就叫了人过来给他换衣裳,准备去宫中文渊阁应卯。
他非但是内阁首辅,同时也兼着户部尚书的职务,所以这身常服便是绯色,前胸后背皆是锦鸡图案。等换好了,他便抬脚出门。
轿子早在大门旁的影壁那里候着了。等他坐到了轿子里面,轿夫立时就抬着轿子往皇宫的方向走。
四名轿夫都是训练有素的,轿子都很少晃动。夏天成坐在轿子里面闭目养神,心中在想着沈文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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