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广原:“不碍事,能来老夫已经很是感专注。
疯癫男人这时就像是一个正常人,不但不捣乱,还认真在一旁观看,就在南珩一收笔时,他突然道:“画错了。”
南珩一自是没有将一个疯子的话放在心上。
正要将符晾干,千江月冷淡的声音传来:“仔细检查。”
南珩一下意识手一顿,生出一种小孩子被大人批评的错觉。
“二师兄。”巫雀叫了声,走过来盯着符,乍看之下觉得很是完美。
一只细白的手腕伸出,从南珩一手上拿过笔,在养碗莲的水中随意点了几下。
南珩一皱眉:“这是从边陲小国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墨料,不好浪费。”
话没说完,就见巫雀小嘴微张,恨不得将脸塞进碗莲里。
疯癫男人道了句‘神迹’。
就是站在不远处的千江月看了一眼,都是微微颔首。
墨迹在水里散开,随着林寻抬腕,水面荡起一层涟漪,墨汁汇聚成复杂的符箓,每一笔画的屈伸皆恰到好处。他所作的和南珩一画的一种符箓,但孰高孰低,一眼就可以看出。
南珩一本就是行家,对比之下才知自己是真的画错了一个地方,虽然极其细微,仅是一笔画出,符箓的效果却是会大打折扣。
巫雀就差没用顶礼膜拜的眼神看他,“怎么做到的?”
力道不同,散出的墨痕亦是不同,想要在水里完成一个字都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完整的符文。
毛笔被轻轻搁置在笔架上,林寻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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