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着一人,又有些许安心。
“敢问阁下是……”
林寻拾起草屋旁边的锄头,慢悠悠地往地上的沟壑中填土:“你们来到我家,却问我是谁。”
躲在屋檐上的巫雀轻轻拽了下千江月的袖子:“师父你看见没,他谎话说的全程都没有眨眼睛。”
话锋一转,表情严肃道:“您千万不能被这样男人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最后一个字刚刚脱口,就被南珩一一把捂住嘴,对方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巫雀点头后,南珩一松手,他又嘟囔道:“师兄明明和我想的一样,为什么不让说?”
总之,他就是认为万里云配不上自家师父。
南珩一望天,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刚刚他就不该心软拉这孩子一把,差点没把自己搭进去。
察觉到千江月投过来的眼神,南珩一郑重道:“刚才巫雀说的全部都是他的臆想,我发誓。”
信誓旦旦做保证的时候,底下林寻正顶着斯文人的面孔,一副弱不惊风的样子,手下还干着体力活,给人的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其中一人试探性问道:“敢问可是伏然先生?”
林寻停下填坑,仰着头,幽幽叹道:“许久没有人这般称呼于我。”
那人还是有些怀疑,“不知刚刚发生了何事,院子里似乎经过本就会如此,“这宫里不乏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你的功法不是正需要这些。”
林寻垂下眼,“承蒙娘娘不弃。”
“宫外怪病频发,目前只有一人能有缓解的法子,这个人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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