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珍一眼,他有充分理由相信,只要有人在门前跟她说有八卦,她立马就会开门,他已经看透了奶妈,本质上和陈雨律没甚么分别。
萧鸣无奈一笑:这不是放不放心的问题,这是安全的问题。虽然没有证据指莫榆凌晨跟人说话和失踪有关,不过还是小心点吧。
是。范飞珍点头:需要提醒其他人吗?
萧鸣静了一秒,才道:……那些人,就不用了。对了,你现在去找他们,叫他们跟你下楼一趟,看着你把大门完全锁上。今早谁说了岛上可能有心怀不轨的外人,叫他们看看那把锁完全是可以只有我们出而外人入不了。
范飞珍:……
今早那个谁眼皮跳了一下,问道:……我也要去吗?
萧鸣无辜的眨眨眼,理所当然的道:楚竹不用去,你要跟我在一起被□□呀。他又望向范飞珍:特别是李星泽,一定要他下去。
楚竹:你这家伙是报复吧。那老头应该睡了,这不是要吵醒他吗?
范飞珍一脸无畲的走了,有没有叫人下楼便不得而知了。萧鸣收起了笑容,俊秀的脸罕有的抹上了严肃,少了原来那种与人和善的亲切感,多一份充满禁欲气息的距离感。他没有一丝犹豫的把话挑明,楚竹你刚才是去找衬衣吗?
楚竹抿嘴,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承认,毕竟在范飞珍的协助下,连瞎子也看得出他入萧鸣房是有目的。想到这点,楚竹的嘴角挂起了嗤笑,不是相信了我们去搬东西吗,萧影帝?现在又不信了?
你是说刚才我就应该撂下话吗?楚竹,我又不是傻子。萧鸣摇摇头,没有在意楚竹的揶揄。
少废话了。说吧,昨晚去干甚么?
昨晚不是说要联络船只吗?大家散了之后我就去弄了,那时我发现讯号有问题,也顾不得甚么摸黑出去看讯号塔了。塔在我们后头,来回也要一小时。萧鸣的眼眸完全读不出任何情绪,彷佛他只是以第三人的角度重复经历,我去到才发现,电线被人剪了。
这下楚竹真的是愕然:你是说真的?
真的。萧鸣正色道:当时我的反应是,惨了,李老头明天会疯的。这件事,不能说出去。既然船每五天来一次,所以我决定把这事瞒了,只要每天装装样子,捱过这几天就好了。在我回来的时候开始下雨,这下更有借口船来不了。
楚竹盘起手,静静听着萧鸣把所有事都抖出来:我回来的时候已四点多了。当时莫榆的门已经是打开的,我全身湿了,也就没有留意他去了哪里。回房才发现衣服被树枝刮破了,就这么放在一边,珍姨可能会发现我出过去,万一她想到讯号塔就糟了。你也知道她根本守不了秘密,加上那时太累了,塞了床底就算了,想着醒来再处理。
可毕竟整夜没睡,实在是很辛苦,今早珍姨拍你门时我就起来,以为你们发现我出过去,手伸到床下,拿起那团衣物就往窗外扔,也不知扔了些甚么。怎科门一开居然说莫榆失踪了,我一想到整晚可能只有我一人没睡,甚至跑了出去,矛头一定全部指向我,而且船的事可能就会暴露了,当下就推说自己吃了安眠药。直到刚洗澡的时候才记起,今早好像只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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