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这留下任何痕迹,开量门内坐守的兽人不知所踪,留下轩辕行宫亘古沉默的旧墟,与永远温和的山风,为山上寂寥的仙树们带来唯一的关顾,也带走最后的温度。
绛树的歌声独自回荡在空旷山顶,却等不来树下倾听的人。
风儿擦过沙棠树重新变得空荡摇晃的树顶,又骗着琅玕树墨色的叶片共舞一瞬,就偷着这树上新沾染的气息逃离了昆仑绵延起伏的山脊,掠过一望无垠的伏鹿平原,在北海上拂起一波涟漪,为鱼鲮岛挽留了少顷,转眼被独凉峰下寸草不生、黑不见底的深沟吸入,再无法逃脱。
这里是妖界最神秘的禁地,没有妖族愿意靠近那沉水渊,相传这里涯底埋着上古魔神的尸骨,巨毒浸染了这里的土地,诅咒污浊了弥漫的空气,也能毁灭所有来到此处的生灵的灵魂。
沉重的鼻息拉扯着深渊里锋利如刀的阴风,将谷中灰蒙蒙的浓雾撕成缕缕幽深。
涯底突兀深处一只苍白的手,划破灰雾,像一把刮骨钢刀,切断了沉水渊上疾风的脊梁。
两侧荒山突然剧烈颤动起来,某股可怕的能量从深渊最底部破土裂石而出,撕裂了遮挡视野的毒瘴,发出如同惨笑的尖锐破风声。
冰冷低沉的男声从裂缝中传出——“佩吉”。
“在。”独凉峰顶不知何时跪了一个瘦小的人影,虔诚地回应着深渊中的存在。
“你传回来的人界景象我看了,时节不错,一切都很有趣。”
佩吉的声音透着少年期的雌雄难辨,闻言流露地一筷子抽在手上。
“呜噜噜。”
舒镜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嗯?”
天望脑袋垂到胸口。舒镜说也不能发出这种非人的怪声。
舒镜长出一口气,起身绕到天望的身后,弯下身子手把手地教他拿筷子的正确姿势。
天望早就不耐烦了,可是因为舒镜才忍着脾气,那两根小木棍简直就是魔鬼,不厌其烦地折磨着他的爪子……唔,现在该叫手指了。
天望皱了皱英挺的鼻梁。
有人来了?
这味道有点熟悉,是谁?
珠帘脆响,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进来。
天望疑惑地微微歪过脑袋。
不认识啊。
天望没见过这个看着他们笑容轻佻的男人,舒镜却直起身子,对着来人唤道:“后卿。”
后卿与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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