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铺子也拿不回来了,左不过是出口气,你去问问我姐,看她想怎么办。”
白寡妇是年轻守寡,无儿无女,最初是在府衙附近租了屋子住,后来跟贺三爷有了首尾,才哄来一个铺面,别提多滋润。谁知好景不长,贺家三爷的那位少奶奶知道了,哄不回贺三爷,就让娘家施压。贺三爷躲了,可怜白寡妇,若非妹子正得知府宠爱,只怕当街就给赶出来了。
这以后,白寡妇心里就存了气。
先前人们议论她勾搭男人她不恼,反觉得那些人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可被人赶出来她就气坏了。最初她跟贺三爷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儿,她也只打算弄点儿钱傍身,可经了这件事儿,她是咬了牙要进贺家。
白寡妇的确有手段,贺家老三又是个贪欢好色的,食髓知味,轻易就被哄了回去。
现今白寡妇就住在贺家不远的巷子里,独门小院儿,大小七八间屋子,还有两个丫鬟一个仆妇伺候着。院子和人都是贺三爷找的,但房契身契都在白寡妇手里捏着,这回她是吃一堑长一智,再不给机会让人赶出来。
白姨娘的丫鬟把消息带来,白寡妇立刻在心里转悠开了。
“知道你们姨娘有顾虑,放心吧。”
农忙结束了,顾孟成顾序父子俩来了府城。
顾孟成当然不是专程送顾序,而是奉了顾老太的命令,“押着”二房回家,特别是顾康。两人到的时候正是傍晚,白氏敢跟嫂子高氏呛声,可面对大伯子一声不敢吭,只赶紧吩咐厨房准备饭菜,还特地拿钱让人去打好酒。
顾孟成拦了:“弟妹别忙,不用酒,自家人随便吃就行。”
白氏陪笑两声,只能罢了。
顾孟成是辈分最大的长辈,连白氏都迎出来了,更别提其他人。也是凑巧,不仅顾庭江堇姝在,偶尔不回来的顾庆也在,陈氏陪在一边,小白氏缩在白氏身后,顾香秀已经称病好几天。
顾孟成一扫,眉头皱了起来:“老三呢?”
顾孟成深知顾康的习性,主要就是冲着他来的,谁知人偏就不在。
“康儿有事儿出去了,一会儿肯定就回来。”白氏试图搪塞过去。
顾孟成不好跟弟媳掰扯,只能去问顾庆:“老三去哪儿了?他是什么性子?若在府城闯了祸,可没谁帮的了他。”
“大伯一路劳乏了,先歇歇吧,我出去找找三弟。”顾庆平时根本不管家里这些琐事,下头的弟妹他也不关注,但当着长辈没法推脱,只能表态。
“二哥,我跟你一起去。”顾庭出声道。
“四宝就别……”顾孟成刚要劝阻,却在看到顾庭时愣住。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不可能不认识,明明看着还是一样,但就是觉得哪儿变了。
江堇姝笑着说:“大伯还不知道吧,四爷这次来府城真是来对了,不仅脑子里的淤血散了不少,人也变灵透了。大伯仔细瞧瞧,四爷可不再是个孩子样儿了呢。”
顾孟成定睛一看,对!就是这个,再不像个孩子了。
“这、这是真的?”顾孟成有些不敢置信,毕竟当年家里花了好多钱,也跑过府城,寻过好大夫,但就是没治好。都十几年了,这么短短一两个月,就、就好了?
“大伯,我好了。”对于自己的情况,顾庭是知道的,但一时也不知怎么解释,毕竟怎么好的,他也一头雾水想不明白。对于他而言,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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