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那奴隶一声不吭。云希忙上去阻拦,纤白的手背立马挨了一道火辣辣的红印。
那随从见失手伤了她,吓得立马脚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自责地,“奴才死罪,奴才死罪。”
“怎么回事?”
一听这声音,那随从忙爬着回身抱住来人的小腿道:“福大人饶命,小的,小的在教训那该死的奴隶,不,不小心,伤了姑娘的手。”
云希虽然手背刺痛,但也知那随从并非故意,便道:“哦,我没……”
“来人,把他交给执事大人。”
“大人饶了我吧~!见了执事大人小的必死无疑。”
云希一听忙拉了拉那位福大人的袖摆,“这并不怪他,是我不小心。”
福海恭身一礼,“他伤了您就是罪,甭说是小心还是不小心。”
云希愧疚又有些不大确信地,“真的……吗?”
福海只是笑了笑,不言语。
云希被他这一笑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也许,只是个威胁吧。正想着只见那位福大人朝她身后的奴隶走去。
“他,这事可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位福大人看着云希,“他没有接住您就是无用。”
“跟我来。”福大人走在前面,那奴隶像只小狗一样爬在他的脚边来到山崖边,福海抬脚一踹,那人便从崖边跌了下去。
云希大惊,忙跑到崖边,却被福海拦住,“姑娘,您小心。”
那山崖高百丈,下面处处是荒砾、怪石,哪里还能活命,云希叫道:“你这是谋杀!我要告诉你们执事大人。”
福海瞥了眼山崖阴冷地笑着,“一个奴隶而已,我还是做得了主的。姑娘您还是回到车里,以防他们伺候不好,再多赔上几个。”
云希一听,气鼓鼓地回了马车,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她实在有些坐不住了,正想着掀开车帘找人理论理论,只听车外有人道:“姑娘,午膳送来了。”
云希一听忙上手去掀车帘。
车帘鼓风一般地被掀开,把那送菜地的随从吓得一颤,忙将餐盘放至车边,跪倒在地。
身后传来同车姑娘阴冷着声音,“你又害了一人。”
云希一听,刚要下车,便被那青衣姑娘叫住,“我劝你还是在车中安安静静的待着为好。”
说话间,那人已被福大人带走,云希见他随从模样,应该也是送去执事大人那里了吧。
云希空洞地望托盘,只见上面是两只银碗菜粥,还有几盘青菜,喃喃地,“我又做错了什么?”
那姑娘不语,只将托盘拿起放到马车的矮几上,独自先吃起来,云希右手抬不起来,只得单手捧了菜粥送到嘴边。
却感觉一股极重的腥膻味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粥?”
似乎那姑娘也不喜欢这粥的样子,非常小口的抿着。
云希看她夹起的青菜细细长长的,顶尖是卷曲的红色,也没有见过。案上虽有两双筷子,她自知左手不会用筷子,便也不上手去试了。
终究耐不住饥饿,她再次拿起粥碗屏住呼吸,大口吞了两下。
伴着食物入腹那种腥膻味更重,顿时感觉胃里抑制不住的翻涌,她快速地窜到车口一把扯了车帘哗哗地吐了起来。
这一下把在旁侍候的福海吓了好大一跳。上前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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