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放了薄纱。
云希站在床边半天,竟不知道公孙遏到底躺在哪侧。
算了,不管了,既然李开桂说公孙遏在寝殿都能听到书房的声响,那随便她在哪个床角请安,公孙遏应该都能听见吧。
想到就做,云希一板一眼地照着丹琴姑姑教的给大王请的大礼跪了下去,匍匐在地将额头叩在自己的手背处道:“云希给大王请安。”
丹琴姑姑说了,没听到免礼的声音是不能起身的。云希像个兔子一样跪在地上半晌,寝殿内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公孙遏原本是听着丹琴在小书房教云希的,不知不觉便困得紧,正在半睡半醒间就听见云希告饶的声音,只得命李开桂前去。
哪知他在龙床之上只听到了云希一声请安的言语,头还没叩到三下,便没了下文。过了半晌,公孙遏实在有些好奇,便掀了薄纱下来,只见云希趴在龙床下的地面上竟然睡着了。
公孙遏抱起云希,李开桂忙迎了上前,“大王您要把她送去哪里。老奴命人去安排。”
云希的身子很轻软,公孙遏看着她消瘦的脸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就让她在这睡吧。”
“大王,这可使不得……”
公孙遏抬手止了他道,“我还有没看完的奏章,待看完也就天亮了。”
李开桂望着大王将云希轻轻地放在龙床上,很是别扭地道:“大王,这里是王寝,她怎么能睡在这里。”
不知是不是被李开桂的声音吵到,公孙遏见云希睡得很不安稳,忙斥了他,“你怎么那么啰嗦。去把迷罗香点上。”
“我见她睡得并不安稳,不如老奴去点安息香吧。”
“少废话!”
李开桂不敢多言,忙取了迷罗香块出来,投到地中的香炉里。
二人回至小书房,公孙遏道:“你下去吧,今夜不用你伺候了。”
“这……大王,这万万不可……万一……您缺什么少什么,身边没个人怎么行?”
“出去!”
夜已深,人已静。
公孙遏虽在批着奏章,但他也留心听着王寝里的声响。这个书房与王寝里的声音相通得极好。
云希确实睡得不好,加之迷罗香的作用睡得就更加不安稳。
她梦见自己被人抓住,关在一个四下漆黑的屋子里。屋子外面有两个大汉手提长刀在看守着,远处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走至近前,那两人一抱腕,“公子。”
那人全身玄黑,只在腰间悬着一块青色龙形玉牌,奇的是那龙满身青白,唯有那眼睛是一抹红的俏色。整块玉牌借势雕工,极为精巧。
那公子看不清脸面,只对二人道:“天亮之前,把她杀了。”
二人领了命,待那公子走后,便提刀推门朝云希而来。
云希因早知他们意图,一见他们进来,便大声呼道:“不要杀我,救命!”
其中一人抓着她的胳膊,一人提了刀便朝她脖子而来。
云希惊醒,见自己果然在一个四下漆黑的房间,自己胳膊真的被人抓着,迷糊中便奋力地弹了起来,直朝那人扑去,“来人哪,救命!”
“吱嘎”他已经听到了书房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那人手法极快,一掌朝她后颈劈去。云希顿时身子一软,倒在了公孙遏怀中。
李开桂带了人执了火烛进来,慌张地道:“大王。出什么事了?”
公孙遏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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