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福海耸了耸肩,“这我哪知道。”
云希一想到王后那枯树皮一样的脸,又想到公孙遏的细皮嫩肉,不禁一阵恶寒。这确实没法留宿啊。
“大王一定是被逼婚的。”
福海坚定地否定着,“大王当初可是力排众议娶的王后,这事闹得大着呢。而且这么多年了,大王的后宫只有王后一人。”
云希狐疑着福海的话,“公孙遏力排众议就为了娶一个老太太放在宫中看着?”
福海一听忙喝道:“姑娘,可不敢这么说。”
“不过你说我倒奇怪,无盐王后的名字是大王赐的?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啊,这名字听上去很不恭敬啊。”
福海笑了笑,“大王喜欢就行。”
无盐?一个王后怎么会叫这么个名。公孙遏的喜好还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福海,你知道靖瑶公主吗?”
福海摇了摇头,“靖瑶姑娘的事我不清楚。我又不在她的身边当差。宫里也没人敢说她的事情。”
云希无趣地嘟着嘴。那个王宫想来都是压抑的人和事,还是外面的世界好,一路看来正是:
水绿天青不起尘,风光和暖胜三秦。
万国烟花随玉辇,西来添作锦江春。
西吉地处孟里的西边。刚进其边界,王城这边的车队就停了下来不再前行了。
“我们到了吗?怎么不走了?”云希前后张望着。
福海站在车下也惦着脚尖望着。没一会,安康寻了他们来,“云希姑娘快来,大王命你到御驾前呢。”
云希和福海随了安康到王车前,只见王车停稳,护驾的人马前后站了七八排。
云希顺着木阶上了马车,只见公孙遏靠在马车里的软垫上头戴黑色纱冠,长发一丝不乱地高束在冠中。一身殷红紧袖四方衣,足上是黑色兽纹长靴,云希心里暗自打趣着公孙遏足像个新郎官。
“大王叫我什么事?前面怎么了,为什么不走了?”云希问道。
公孙遏淡扫了云希一眼,“等着西吉新王来接驾,一会你给我把外袍穿上。”
云希看着矮几上叠得端端正正的殷红色金丝大袍,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接嫁?”
公孙遏微眯了眼睛,一副你若再笑就死定了的表情。
云希看到公孙遏危险信号的眼神,忙压了笑容,“西吉国主真的亲自来接驾吗?”
“我是他的王,他来不应该吗?”
云希眺望着远处旌旗飘动策马前来的西吉兵马,“这西吉大小也是个国家啊。”
公孙遏很自然地道,“在我眼里他不是。”
西吉王五十岁上下,一身吉服,见孟里的王驾已到,五丈开外便从马上滚了下来,也许是从未这么运动过,马都没有他喘得厉害。
“西吉新主率众接驾来迟,叩见祭司大人。”远远地便带着随行众人跪在地上,行三拜九叩的大礼前行。
云希一听,好奇地探了探身子,想看看公孙遏车前的孟里国大祭司长什么样,为什么这个西吉王离好远就先叩拜她。
西吉王在最前面,后面应该是王后,四十多岁的样子,金钗凤头,极有风韵,她身边是一位年轻公子,二十七八的样子,一身宝蓝色大袍,腰间一青白色方型玉佩在阳光下一耀,玉佩下鲜红的流苏穗子随他叩礼散落在侧。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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