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女,倒不吓人只是悲凉。她披起衣服开了房门,只见福海靠坐在门口的柱子前已经睡熟。
云希开了角门,循着哭声而去。
转了三四个弯,只见石娇带了两人正在烧东西。
她一见云希披衣而来,吓得一跳,忙挡在火盆前。
“你别害怕。”云希道:“我们白日里见过。”
石娇近前一见,果然,便又抹着泪朝火盆里丢起了她母后的旧物。
“公主为什么独自在这悲泣?”
石娇将手中的衣物轻轻丢在火里,“我是买通了后宫的守卫进来在母后常经之路给她送行的,怎么,你要去告发我吗?”
云希忙摆了摆了双手,“不会!公主尽孝,我又怎么会去阻拦。”
石娇一听狐疑地,“你不是大祭司身边的人吗?”
云希恭敬地上前,“我以前从不知还有殉葬一事。难道就因为无子便逃不过一死吗?”
石娇叹道:“世间女子,又有几人能像你们王后一样幸运呢?”
“我们王后?”云希不解地望着石娇。
石娇的脸映在火光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是啊。无儿无女却能两嫁。”
“这话是什么意思?无盐王后与我们大王不是原配?”
石娇放肆地笑道:“你竟连这都不知道?无盐是孟里先王的妃子,若不是你们大王娶她,她也难逃一死!可是大王竟罔顾神喻身为大祭司仍大婚,不仅如此还立她为后,足见真情吧。”
云希只觉天雷滚滚,这实在让她难以接受,无盐竟然是公孙遏父王的妃子,而公孙遏竟然娶了他父王的女人?
无盐说过自从先王去世,她的宫中便没留过人,可是公孙遏娶无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单单只是为了免于殉葬,可以封个妃啊,为什么是后呢?
☆、夜哭引路人
石娇祭拜完母亲,便开始收拾东西,云希忙上前替她拿了盆和垫子,“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石娇身子一僵,反倒弯着腰默着头,停了手上的动作。
云希怕她误会忙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帮你拿着东西,若是不方便就算了,你自己一路小心点。”
石娇埋了自己的脸,蚊子一样的声音,“那还是麻烦你吧。”
云希起身替她理好衣衫,“我叫云希,你快遮好脸,别让人看见。”
石娇心头一酸,“你为什么要帮我?”
云希端着东西道:“你们古……姑娘就是想得多,举手之劳的事,谈什么帮不帮的呢。”
石娇深吸了口气,引着云希出了角门,东弯西绕地来到一处空殿。
“公主住在这里?”云希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院角,借着月光望着这个有些荒败的院子,宫里竟然还有这样废弃之处。
“我……”石娇自己也左右打量着。
“公主不住在这!”石寿带着亲信如阴暗处的一条蛇一样从殿旁的柱子后蜿蜒出来。
一见石寿出来,石娇忙上前哀求,“太子,这下能放我出宫了吧。”
“磨磨蹭蹭的,本太子等了半个时辰,给我闪一边去!”石寿只手甩开石娇直奔云希而来。
云希本能地转身便跑,石寿命元宝快她一步拦了去路。
“你们为什么骗我来这里?”云希此时才明白石娇之前的迟疑。
石寿一把推了云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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