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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在这个玉佩上面的龙眼睛上真的有一块沁色,那真的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只可惜她现在手反绑在身后,没有办法将玉佩拿至眼前仔细看看。
正琢磨着怎么能挣脱这束缚时,只听殿外石寿的声音回来,“母后快来便是了。”
西吉王后无奈地道:“寿儿,换下吉服,我还要陪大祭司去进午宴,你引我来你宫中做什么?”
云希一听石寿回来,忙将玉佩掖到自己后面的腰带中藏好,自己假装睡着的模样。
石寿独自引了王后进了内室。
西吉王后一进内室见一女子被绑在床边先是不悦地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这有什么可看的。”
石寿拉着她上前,轻声道,“母后好好看看她是谁。”
西吉王后近前仔细一看,“她不是大祭司身边的人吗?怎么在你寝殿里。寿儿,你好大的胆子!”
石寿将王后按坐在一侧的椅子上,“母后放心,我没有动她。我只是抓她来问几个问题。”
“胡闹!这要是让公孙遏知道你抓了她身边的人,岂是儿戏!”王后哪里还能坐得住,站起身来哄劝,“寿儿,母后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万一你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母后还怎么活?”
石寿安慰道:“母后放心,她根本不是公孙遏贴身之人,不过是个普通宫女罢了。紧张什么。”
王后道:“公孙遏是孟里的大祭司,怎么会有贴身的女人,能近身伺候的宫女已是难得,你好糊涂!”
“母后,儿子清醒着呢,你说公孙遏会不会早已失去了神喻,他此番前来,会不会是故弄玄虚?”
“此话怎讲?”
“母后想想,大祭司是不能婚配的,他身为大祭司却执意娶了先王的女人,也许早已经失去神喻了。无盐当年不就是因为嫁给了孟里王才失去大祭司身份的吗。”
“寿儿,你的意思是公孙遏这些年来一直是在假传神喻?”王后狐疑地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这不可能,今天上午他不是以大祭司的身份在祭天吗?”
石寿独自坐在椅子上哧声,“母后,祭天之事步步都是按照例行程序走,别说他去,就是我去一样也能装下来。”
王后至儿子身前,“寿儿的意思是……”
石寿拉过母亲,“母后,我怀疑公孙遏早就失去大祭司的身份了,这些年他总出宫定是在寻找新的继承人,或者他不敢对外公布只是因为害怕大权旁落。”
王后摇了摇头,不肯相信地,“这不可能。无盐失去大祭司身份那年公孙遏才十岁,无盐连祭司的传承仪式都没能授成,还是公孙遏自己去领了神喻才获得的……”
“那又怎么样?”
“之后无盐虽然做了孟里的王妃,可是却没有诞下一个成活的子嗣,这一定就是大祭司失身的惩罚。无盐犯过这么大的错,她又怎么会引诱公孙遏犯下同样的错。若真是两情相悦,大可以先让公孙遏光明正大的卸下神职,再做他们的神仙眷侣去。公孙遏那么精明的人,也不会犯这么得不偿失的错。”
石寿一听,踱着步子,“可是,他娶无盐这都快十年了,如无逾越之举,就为了在后宫里放着?还有……”
石寿扫了一眼云希未动,悄声说,“母后,这都十年了,你看公孙遏可有变化?”
西吉王后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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