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芽是紫黑色,惊奇地道,“这是什么米?”
福海见云希所指,道,“姑娘,这叫黧米,是咱们孟里的特产,而且只有王城御地才有,只是口感有些粗粝,一般只做个缀色用,即便这样,可也只能大王与王后享有。”
“既是这样,大王怎么想起来吃这个?”云希尝了一口,那米粒很劲道有嚼劲,细品中带有一丝焦香。
福海笑了笑,“每次离京,膳司都会备一些,只是这个又不当顿饭食,一时也想不起来用。今大王说吃素粥,这才翻腾出来。”
雁儿看也是欢喜地道,“看着是很喜人,真真是个没见过的呢。”
云希吃饱了坐回车上,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她歪头问公孙遏,“大王,大祭司真的不能大婚吗?”
“嗯。”公孙遏点了点头。
“可是……”
“大祭司必须保持纯洁的身体才能得到神喻。”公孙遏扔了手中的奏章,“你是要问这个吗?”
云希暗暗吐了吐舌头,果然人过于精明是很让笨人尴尬的。
云希明白了,大祭司在这里应该是一个国家的精神领导而且是最高领导,并且大祭司掌管着军队,而国王只是个实权薄弱的实施者。
原本她还在疑惑为什么大祭司手握军权却不将国王取而代之,原来是因为大祭司不能婚配,所以还要依靠国主来维持国家的延续。这应该就是为什么公孙遏娶了无盐王后,却从不留宿王后宫中,这也应该是为什么王后与靖瑶对她尤其放心的原因吧。
原来不是对她这个女人放心,在她们眼里,她这个女人根本威胁不到“大祭司”这个神职。
参透了这个关节,云希也对自己的安全放心了。她放松着心情想着公孙遏作为国主,理应开枝散叶,而作为祭司又不能结婚生子,这个双重身份的倒霉劲,不禁让她有些好笑。
公孙遏见云希自己在一旁偷偷低笑,也知她知道了这个。
云希又看了一眼公孙遏阴柔的脸,更是忍不住笑意。
公孙遏本想容她开心一会儿也就罢了,哪知她还越发有加重的意思,便将脸凑到云希的面前。
云希果然没有一丝惧怕,直笑道:“大王怎么了?”
公孙遏皮笑肉不笑地,“身份多了虽也麻烦,不过你说如果大王和大祭司同时想处死一个人,她能不能活?”
云希立马收了笑容蔫了身子倒在一旁睡觉休息。
公孙遏看着云希的身影,却是僵了脸上的笑意……
☆、皆是旧识
回到孟里王城,初一见冰冷、高高的城门云希仍有一种抗拒、压迫的感觉。倒是进了王城,越往里走,越有了鲜活的生命,也见到了熟悉的景物,没有了高高城墙的矗立反倒忘记了身在瓮中之感。
下了王车,众人便忙碌着整理车队行装,云希识相地坐上公孙遏旁边的另一个辇车,进了王城,她无论如何是不敢与大王同乘的。眼看着自己的辇车一路跟在公孙遏后面,云希心里暗暗纳闷,怎么不是回别院的路呢。
待辇车一路行至大王的寝殿,李开桂忙上前搀了公孙遏下来,安力将军此时迎了上来,“大王,您可回来了。”
公孙遏点了点头,“你什么时候从北营回来的?”
安力道:“前日才回来,是接了奥来国的七公主——东方如嫣一起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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