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遏睁开双眼,“要有刺客也是刺杀本大王,你,没有价值。”
云希被他说的有些羞愤地嘟囔着,“那你还把我叫到马车上来,害我以为有危险。”
公孙遏笑艳了脸庞,“我是怕有箭刺来,抓不到比你肉厚的盾。但我刚刚又改变主意了,也许你不在我身边拖累,我会更容易脱险。”
云希一听,愤恨地瞪了他一眼,迎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声,甩了车帘跳下找靖瑶去!
人怪难相处,两怪相遇取其轻。
靖瑶见云希气呼呼地掀了车帘进来,诧异地,“你不是与大王同乘,怎么上这儿来了?”
“我原以为他喊到同乘是担心我的安危,原来是把我当成挡箭牌……”
靖瑶轻声笑着,“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他是孟里的大王,你保护他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他是你们孟里的大王,可我又不是孟里人。”云希不服气地道。
靖瑶柔了面色,拉了拉她的手,“好啦。不要说气话了。大王待你不薄,你要知恩图报。他日,做事要以孟里为重。”
云希暗自嘟囔着:“等我找到阿音,我就带着她离开。”
靖瑶像哄小孩子一般地哄她,“好啦。等你找到再说吧。”
“对了,你不是说你不去蕃余吗?怎么又追了上来?”
“我不放心你呀。”
云希突然想到了简史中那个阏字,她想求证于靖瑶,可是靖瑶是个多心之人,又不能问得过于浅显。
琢磨半天,云希故作轻松地,“靖瑶,大王为什么要改名啊?”
靖瑶一听,狐疑地盯着她,“谁跟你说大王改过名。”
云希用手画着“阏”字,“从这个‘阏’字到‘遏’不是改名吗?只言片语的,我实在不解其意。”
靖瑶一听,只道是公孙遏自己将此事与云希说过,她便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地,便,“那时大王还小,是我父王将‘阏(è)’字改为了‘遏’字,取其‘遏制’之意。大王起初是不同意的,父王本欲做罢了,后来不知怎的,大王却同意了。”
这字竟也念(è)?云希心里暗道,原来她只当“阏”字是公孙遏的表字之类的,不想竟是他的名字。公孙阏……这三个字放在一起让云希总是觉得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听大王说他从小生活在离宫,为什么?”
“我父王深爱我母后,但是子嗣单薄,他是唯一的王子,自然金贵非常,我也是五岁之后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哥哥的。”
难怪云希觉得公孙遏与靖瑶之间总是有些疏远,都说男儿随母,女儿随父,这靖瑶虽不是平庸之姿可是若与公孙遏相比,却是天上地下。
☆、又见阿音
云希她们走了大概两个月,终于到达了蕃余,满眼的残壁断垣,每一处遗址都在悲泣着荒芜与幽凉。
“靖瑶,你说这里原来也是一个国家?”云希放下车帘阻拦着扬起的砂砾问道。
“你说蕃余啊,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靖瑶顿了顿继续着,“蕃余原来是一个很大的国家,统辖八方,其旧址就在蕃余、乌鲁西北以及我们纳吉一带。据说现在的乌鲁国就是蕃余的延支。她们国家现在还遵循着蕃余的传统子嗣随父亲生活的习俗。”
“蕃余王是女的?”
靖瑶点了点头,“是的,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