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他爬到今天一国之主的位置,必定不可能一帆风顺。也许从他小的时候,他就要学习去杀人,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他经历过的,也许也不是他喜欢的,但却是他必须要去做的。
云希突然觉得眼前那些兵将就像是过往被孟里杀害,送了的性命的亡魂在朝公孙遏索命一般。
这样的厮杀似乎无休无止,连云希在一旁看着都感觉绝望。出口,仍不断地涌入兵马。
不等来人质问,公孙遏已认出这是奥来国和几个诸侯国的人马,云希挺身挡在公孙遏身前道,“你们的国君是被我杀的。”
“你这是干什么?”公孙遏诧异地道。
云希回首,“我要送你出去,你是王,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公孙遏一道红光,先把云希送到一旁安全的地方,接下来便是不绝于耳的厮杀声,也许是这些兵士都是血肉之躯的原因,云希只感觉血肉如瓢泼钝锉一般,四下飞溅。害怕吗?当然害怕,但她在一旁像一个透明人一般,没有人朝她攻击,而她看着这场面双脚如灌铅一般,想挪都挪不动。
云希在一旁焦急地喊,“大家住手吧!公孙遏你到底还要杀多少人哪,难道你得到的地长生都想用在杀戮与征战中吗?踏平四海又能怎么样?”
公孙遏望着涌进的人,一怔,“你说的对,征战已经变成了我的本能反应,竟连自己都没想过放弃。”
说罢,只见公孙遏将红光一收,顿时被人潮淹没。
云希只是想让双方停手,不是让他任人宰割,众人像见了血的苍蝇一般更加癫狂,云希见状飞身扑到他的身前,将他推出丈余远,任由刀剑肆意地刺穿自己的身体,锋利的刀剑划过她的皮肉,身上随处都有头麻身紧的伤痛传来,她只默默地承受着没有一丝反抗。她只是想让他知道再低贱的人也是一条性命,同样她也不想让公孙遏失去性命。
“云希!”公孙遏看见她的身子在人群中变得血肉模糊,他想都没想便朝云希扑到了过去,顿时只觉白光漫天。他们又回到禁林出口那里。
周围那些兵士竟全部消失不见,云希与公孙遏的身子完好无损,伤痛之感也在消散。
“刚刚,那是幻象?”
“是我的幻象。”
“可是,怎么没有了呢?”从来都是云希稀里糊涂地穿行在自己的幻象中,她第一次看到公孙遏的幻象。
公孙遏抱着她起身,“执念越深,幻象也就越真实,一旦堪破,就不用费力了,心中没有了欲望幻象自然就破了。”
“刚刚的幻象说明什么?大王堪破了什么?”
“仇恨。”
云希不解地看着他,似要确认一般,抚了抚公孙遏脸上的伤口,果然只有之前被依娜伤的。
公孙遏抓着她的手,挪开那里,“这伤口很丑吗?”
“大王很在意自己的脸吧。”
公孙遏无所谓地道,“我并不喜欢自己这张脸,只要你不介意就好。”
公孙遏拉着云希朝光亮的林口走去,云希挡着越来越刺目的日光,慢慢试探地睁开自己的眼睛,果然她们离开了禁林。
☆、无盐的述说
虽是黎明时分,太阳还未出来,久居昏暗的禁林,这泛白的光亮竟让人感觉很难适应。
云希挡着刺目的光亮,慢慢试探地睁开自己的眼睛,禁林外,围满了各国接应的人马,他们的身后是蕃余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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