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要的答案吗?”
原来公孙遏早就知道来自异世界的人不能与这里的人诞下子嗣,云希自嘲一笑,她不光是一个棋子,还是一个丑陋的棋子。
她鄙夷地看着公孙遏那张脸,冷冷地道,“我如今倒要怀疑,你当初力排众议地留下无盐的目的是什么。”
公孙遏刷地睁开双眼,坐起身子,目光射向云希毫不留情地道,“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在你看来,我娶无盐也是因为子嗣问题?我问你,孟里王没有儿子,孟里亡了吗?”
是啊。公孙遏并不是孟里王的儿子,不也坐上了孟里的宝座,连孟里先王都能看淡是否亲生的问题,公孙遏又有什么看不开的。何况这狸猫换太子之事若他不说,谁能知道。
也许他想要自己亲生的儿子,可如果没有,也并不影响王位,是她侮辱了他对无盐的那份干净的情了吗?也许他真的只是可怜无盐这个故人。
云希有些怯懦地,“我也知道死亡对无盐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可是,可是这种离开的方式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谁让她不安坐孟里呢,若不是她擅自来了蕃余又怎么会被无尽控制。”
“可是……刚刚无盐是在禁林外呀。”
“无尽的力量并不仅仅限于禁林内,为了能让大乂复生,他都快入魔了。云希……”公孙遏温软着语气拉过云希的手,“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心’感受一下……”
“大王不会不知靖瑶的心意……”云希目光躲闪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掩有衣袖下。
公孙遏手中一空,自讨了没趣,又听她说起这个,更是不悦,“靖瑶身为孟里国的公主,就应该安于做一个公主,为她指婚,她宁愿褫夺封号也要悔婚,她诱你出驿馆,盗我令牌指引你去禁林,皆不是公主应做的。”
“大王,她毕竟是你的妹妹。先王把整个孟里国都给了你,就不能饶恕他的女儿吗?”云希哀求道。
公孙遏抓过云希,“你是在求我吗?你以什么身份在求我?”
“是啊,我不是孟里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从来我都没有资格求大王什么。”云希挪了挪跪坐的身子便欲离开。
公孙遏一把将云希按在王车的软垫上,欺身覆上,“你是我的人,从一开始就是,为什么总是违背我的心意?”
说罢,公孙遏俯身将云希覆下,云希双耳一红,不自觉地向一侧躲闪,却被公孙遏等候的嘴唇擒住,云希白皙的脸颊顿时如绽放的桃花蔓延至耳朵。
自观星楼一别,公孙遏便没再侵略过这份绵软,今再拾起欲望便如怀念罂粟的味道一般难以自恃,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观星楼被欺云希还能奋力将他推开,眼下,公孙遏磐石一样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别说推了,打他都嫌手疼。
公孙遏的手要不多安份有多不安份,云希自顾不暇哪还有手去打他,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衣领,另一只手抓着自己被解开的腰带,曲着腿便欲朝他身子攻去。
公孙遏翻身一躲,便抱着云希翻了个身,换成云希在上,自己在下。
云希慌乱地挣脱爬起身,抓着自己的衣裳,“公孙遏!我,我可是祭司……”
“做祭司可是一件辛苦事,也许并不适合你。”
“大王可别忘了,祭司不能婚配。”
公孙遏邪魅一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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