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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约定好暗号,石寿便带着两个将军和三个奴隶调头往回走。
元宝一行只有四个人,未免太过招摇,分离时便没要马与车,这日傍晚,元宝带着三人见前方不远处有户人家,他朝身边的奴隶道,“你们看着她,我去寻些衣服来。”
云希自打离了王城就见多了寻常人家,朝他们要东西是不可能的,若说买还有可能,只是朝穷人买东西要么人家不愿意卖,要么价给高了又会招来觊觎之祸,所以单要不惊动他们怕只能是去偷了,她也不愿与他们同往,就与另一个奴隶留在原地。
过了半天,眼看天已黑了下来也不见元宝回来,云希起身望望,那身边的两个奴隶便警觉地直直盯着她。云希指了指那茅屋,“元宝还不回来,我们去看看吧。”
奴隶们点了点头,示意云希在前面走。
三人一路摸到屋前,只见屋中一片漆黑,云希轻推了屋门却被人一把拉进屋中,错愕间元宝道,“你们怎么来了?”
云希见屋内被翻得凌乱,“你们久也不回来,外面已经黑了。”
说话间元宝从桌上摸了些油回来掏出身上的火石,将那碗中的油点燃,云希这才看见炕上竟躺着一男一女,惊得她一把拉住元宝哑着嗓子指道,“你好大的胆子!我们快走吧,一会人家醒了!”
“不会。”元宝将那碗一抛扔到他们身上的被上,火焰呼地便串了起来。
奴隶们拿着衣物,元宝硬生生地拉着云希众人便出了茅屋,还没走出多远,夜色中便迎来一个老汉的声音,“二娃,家中着火啦!快,快跑,你哥和嫂子别是睡了。”
元宝一听,将云希一把推给两个奴隶,独自掩作赶路的行人模样与他们相错而过,“快跑!”云希朝那夜色中赶路的两人喊道,二人虽是一惊,寒光已闪过,那老汉和他身边的幼子便“啊呀”两声倒在了路中。
云希挣开奴隶跑到元宝身前拉着他哀求,“放了他们吧,何必多伤无辜。”月光中二人受了伤,那幼子十来岁的样子,扭曲的面容爬到父亲身边,老人本能地将儿子护在身下。
元宝大力推开云希,立起手中的长刀用尽全力,直将二人穿透。
虽有夜色的掩护,却挡不住血的味道,元宝拔出长刀,不忘对奴隶命着,“你们去检查,不要留下活口。”
说罢他将衣服扔到云希脚边,“把这换上。”
云希难掩作呕之感,“就,就为了这些衣裳杀了四个人?”
元宝将自己的衣服换上补丁叠补丁的粗布杂色衣服,“衣服对我们是有用的。”
云希本想说就只为自己安全些要杀人吗?但是显然他并不在意这些,就连那两个奴隶验尸回来都面不改色,云淡风轻的模样。
“把他们埋了吧,扔在路上也不好。”
元宝将那女装递给云希,“夜里狼多,这血味会引它们来的,不需要我们费力。”
云希感觉如身处严冬,即使元宝为她多套上了一套衣服,仍然感觉透骨的寒。
公孙遏和安力将军眺望着炎山方向,日空中仍可见远处烽烟四起,公孙遏道,“安力,把故安的兵力撤下来三成。”
安力一听大惊,“大王,乌鲁此次也是有备而来,现有兵力尚不一定能够抵挡,再撤下三成,故安定是保不住的。”
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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