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的。”
夕忘乘着夜色悄然而去,云希难抑心中的激动与不安,夕忘是奥来人,这无论如何都是她没有想到的,难怪他让自己出了孟里一路向北。她也是至此方明白夕忘为什么要追寻安国公主,原本她以为夕忘是安国人,出于护主之心,原来恰恰相反,是安国让他成为了奴隶,是索雅那句“各国向来不予同国人为奴”点悟了她,夕忘脸上第一个刺青就是安国的,他又怎么可能是安国人。
☆、麻溜回宫
夕忘鬼祟地淹没在夜色之中,索雅是派他来刺探如月的,为了能使取信索雅的将计就计实施成功,他必须马上回去复命。
“祭司大人!公主那里一切正常。”夕忘道。
“你没有被发现吗?”索雅有些紧张,她倒不是担心如月那个小丫头片子,她担心的是如月身边的影子。
“没有,大人放心吧。我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闭着眼睛都能来去自如。公主只在大帐中嚷着没意思、没去处,并没有提及下午之事。”
索雅点了点头便让夕忘下去休息,夕忘告退一声便守在了索雅的帐外。
云希与影子在大帐中算着与夕忘约定好的时辰。
如月有些担忧地道,“云希,这里离祭司塔可不近呢,若是不能借助神力怎么办?”
云希静坐着调息,“如月放心,我们与索雅的大帐平行,我相信索雅不会将自己置在远离祭司塔的地方,夕忘不是说了吗,奥来王的陵寝一直是索雅亲自督建的,不论是建造还是管理这些奴隶都离不开祭司之力。所以,只要她能借助,我一定也可以。”
“可是云希,你确定这样不会被她发现吗?若是祭司大人发现我们对她使手段,可不是闹着玩的。”
云希拍了拍如月的手安慰,“如月放心,我受了伤,也发不出什么大的神力,只需要震断索雅大帐的木梁就好,而且夕忘已经将那个假的云希关押在我们大帐的后方,何况她也有伤在身,没有人会起疑的。”
影子将大帐的门帘掀了个小缝望了望月上中天,“过了子时了,开始吧。公主快站好位置。”说罢将桌子挪到了主梁下面用以承重,以免大梁断了砸到他们。
云希此前并不知如何运用祭司之力,只忆想着下午抱着如月下坠的意念,渐渐她感觉一股温暖扎实的力量从身下涌入流向双臂,流至双手却丝毫没有散泄之意。
云希张开双手,意想着索雅的方向,她竟真的看到了索雅的大帐金顶,虽然模糊朦胧,但按照约定夕忘已在帐外站好为她标示。她双掌虚抱,似执百斤大石用尽全力朝意念中夕忘身后的大帐砸去,“轰隆”一声只觉身下大震,索雅和如月的大帐主梁皆被破断。
借着桌子的支撑,影子和如月赶忙在帐布中摸寻着虚软的云希,影子伸手将地上的土灰抹了云希满脸,又给如月抹了些,这才扯着嗓子大喊,“公主!公主你在哪?来人!怎么回事!”
那边索雅大帐的坍塌是猝不及防一点准备都没有,更是乱作一团,夕忘鼓动地掀扯着大帐的幔布,“大人!祭司大人!”
索雅挥着匕首刺破大帐的幔布,一身衾衣狼狈地走了出来站在废墟上喝,“是谁!”
夕忘弯在大帐中为她搜寻着祭司长袍。这声响惊动了所有人,很快便有人掌了火把近前,“大人,不好了,公主的大帐也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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