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未遇过什么难事,今番初次遇到无礼藐视之人,心高气傲着也是不依不饶,二人刀光剑影便在正安门外战作一团。
倒是那驾车的小吏知自己车上是真的公主,生怕惹出事来,忙上前,左跑右颠地好话劝开了二人,“董将军,我是内宫的,之前驾车往来过将军眼前,将军可有一二分印象?”
那董西强气喘吁吁正是力有不敌又无法下台之时,偏巧这小子上前,他上下打量着小吏,“倒是不眼生。”
那小吏一听,忙笑着上前将他拉至一旁先塞了银子,“将军有所不知,殿下今日去先王陵寝,不想有事耽搁晚了,本来是要在大营过夜的,可夜里有些不适,祭司大人命我们连夜送殿下回宫。只因殿下嚷着走得匆忙一时也忘了手谕。将军通融通融。”
董西强一听是大祭司的命令,而且这个病秧子又是身体不适,也不敢强硬阻挡了,只抓了小吏到众部下面前,“你们可给我记好这人,回头若是出了岔头,我们只去寻你。”
那小吏陪着笑脸,“将军放心,小人也是给祭司大人办差,若是其中有岔小人也不敢顶着全家性命上前。将军快放行吧,若是耽误了殿下,你我都不好交差。”
董西强哼哼着挥了挥手,“放行。”
影子跳回马车忙寻着如月,“殿下可曾让人看到?”
东方如月从云希身后探出身子,咬牙切齿地,“狗奴才!给我等着,我堂堂奥来八……我,回宫竟然还不如一个驱车小吏的脸面好使。”
云希安慰着她,“你也消消气吧,你深夜入宫又无腰牌,他赌的可是身家性命。”
如月一听云希的话不顺心转头便不与她言语,“影子,我们就多余与他废话,不如转回暗门处,出入自由。”
影子示意他息声,“殿下,大祭司都知我们回来,又岂可走偏门?”
云希不解地望着二人,“如月为什么这样怕见人?”
二人有些尴尬地看了看云希,影子道,“深夜回宫,衣衫蒙尘,让人见着总是不好。”
云希也不深问。
进了内宫,侍女琪心迎上前看见云希先是一愣,见如月径直将她和影子往里带也不敢多问,“公主,登基的礼服到了,奴婢给您试试?”
如月不悦地斥,“都什么时辰了,还要试那个,我累了要睡觉。”
进了里间,琪心并不敢跟进来,影子侍候如月,云希简单收拾一下便在隔间睡着了。
恍然间只觉身子越来越热,身体被这热度烘烤得越来越紧绷,她睁开眼,坐起身子,眼前是一片火海,公孙遏在熊熊的火中稳步走来,云希见状顾不得火浪的灼烧,只朝他喊,“公孙遏!你干什么?!”
“我是来杀你的。”
“杀我?”
公孙遏升起火焰神杖,不屑一笑,“你去死吧!”
巨大的火光映着把他的面容映得有些迷幻,云希被这火球重重地砸在地上,痛苦地嚎叫着。
惊醒中四下一看仍在如月的宫中,宫灯摇曳,四下幽暗,云希浑身透着冷汗,嗓子干得如同真的被火灼到一般,她下榻朝桌子上的水杯摸去。月光下,椅子上一道碧绿的莹光如宝石一般闪烁着。她放下水杯,打开一看,竟是一包衣服,那幽暗的绿光中绣着一条银色盘龙,它身上的鳞是由数不尽的银片层层叠叠穿制的,栩栩如生。
云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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