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如何。”乌鲁使臣隔岸观火地道。
石寿一听,嘴角有些抽动,他已是废黜之身,如此故提旧事,乌鲁使臣这是在落井下石。
索雅扬了扬嘴角,“想必沃泽王也好奇,那就带上殿来,大家认认。”
良久,侍卫夹着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一个女人进了正殿径直往地中一扔,那女人四肢尽损,在地上蠕动了几下。
公孙遏紧锁着眉头盯着地上的女人不语。
浮屠密色如寒冬,神情肃杀,东方如玉见状满身的冷汗,只觉毛骨悚然。
“这,这是谁?”那女人身上散发的腐烂气味引得乌鲁使臣作呕地问道。
索雅抬首示意,侍卫抓着那女人蓬诟的乱发,大力向后一扯。
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那女人双目塌陷,鼻子歪斜,双唇绽裂,已是鬼神难辨,她脸上的每一道伤口都在溃烂化脓。
东方如玉吓得啊呀一声,摇晃着身子瘫在浮屠密的身侧,浮屠密一拳重重地砸的身前的桌子上,指节发白,瞪着索雅,冷冷地从牙缝里挤道,“这是谁?”
“若说别人不认得倒也罢了。沃泽王却不该不认得。”索雅半天才从主位走了下来,假作一脸愁容阴声道。
“她好像叫云希吧?”她想近距离地看到浮屠密的害怕与公孙遏的心痛。
一听这两个字浮屠密认命地闭了双眼来缓和自己的心,公孙遏望着地上的那个女人却看不出悲喜。索雅走至公孙遏桌前,“大王可有印象?”
公孙遏面色平静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她不是我孟里的人。”
索雅原以为会看见公孙遏伤痛欲绝的样子,未曾想他会这么冷漠,是她高估了云希在公孙遏心中的份量?
“虽说云希去做了沃泽国的大祭司,但听说她在孟里时是近身服侍大王的。何以大王会如此绝情?”索雅继续试探道。
公孙遏复又看了看那个女人,“如此下场,唯有无奈。”
索雅大笑道;“大王还是心疼了吧?”
公孙遏抿着嘴望着索雅,“如此模样再有不忍也被泼冷。何况……本王心中所属却不是她……祭司大人当真全然不知?”
索雅的心猛然一震,见公孙遏望着自己便没了往日的凌厉劲,只回望着他,想要窥探他话中的虚假,却见公孙遏满目坦诚,又不是说谎模样。
浮屠密实在忍不下去了,刷地睁开双眼喝到:“索雅!你明知云希是沃泽祭司,竟敢如此残忍虐待,我沃泽与奥来的交情是断尽了!”
浮屠密的激动唤回了索雅的神思,这才是她想看到的反映,她舒心地转身,“沃泽王,大祭司不经允许擅入他国,我抓她有什么错?何况……存烨选人的眼光实在不敢恭维,这人是由奴隶送到我手上的,如此不济,枉为祭司。他人弃履,你却视若珍宝?”
“索雅!你这是公然宣战吗?”浮屠密起身喝道。
“浮屠密!你只是个王,竟敢对我大呼小叫?”索雅也不示弱地道。
“好啦!”公孙遏抬手止了二人,“你说吧,怎么样才能放了她?”
“大王不是有了新欢,何以又心疼沃泽国的人?”索雅猩红着眼睛。
“索雅,你也说了,她曾在本王身边过,况云希当初是由本王从沃泽王手中带走,理应还沃泽王周全之人。”
索雅冲到公孙遏面前,“你可看好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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