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硬币而变得有些迫切不稳,他暗暗打量了一下索雅与如月身边的宫女,又看了一下自己身边侍奉的宫女,这奥来的宫女全是一样的着装,那面纱裹得严严实实,除了眼睛,根本看不到什么能够分辨的地方。
这并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他望着殿中残喘的女人,手中暗自攥着那圆圆的硬币,这也不是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不知,沃泽王与孟里王欲用哪十城来换祭司?”酒过三巡索雅起身离了上位下来问道。
公孙遏既不看殿中的云希也不看索雅有些神游天外。
浮屠密眼睛一转,“孟里王的原五城不动,可划我沃泽与奥来接壤的五城。”
“哈哈哈,浮屠密,你当我是傻子吗?孟里王划给你的甘泽、亩比、海兰、那其、雍西五城,是跟你沃泽接壤的,与我奥来却是远在天边,何况,我们两国接壤皆是荒凉不毛之地,划到我奥来来,你可是真会算计。”
浮屠密无奈地耸了耸肩,“分疆、裂土,向来不是王能说了算的,或祭司大人可与我沃泽祭司商议?”
“浮屠密!我倒要怀疑你迎祭司回国的诚意了。”被将一军,索雅已失了耐心。
如月看了看地中那个废人,别说是让她说话了,怕是她们再磨蹭一会,她随时都有可能归西的,到时别说十城了,怕是一城都得不到。
“就按沃泽王说的办吧。”如月起身道。
“谁?谁在说话?”索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决定惊到。
云希也没想到如月会突然起身说话,忙上前搀了东方如月环佩叮当地从主位移步下来。
索雅顺手执起权杖,直指新王,愤怒地,“你是女王,谁让你说话的。还不给我退下!”
东方如月没有停住脚步,“我有五位哥哥,两个战死沙场。安平廿三年,我二哥在北郊行宫被人行刺,祭司大人没有抓到刺客,但是我抓到了;永寿五年我三哥死于欢愉,父王下命让三哥的所有王妃陪葬,但是祭司大人暗中放走了王妃乜姬……”
索雅颤抖着手指着新王,“哪里道听途说来的!”
如月并没有理会,小小的步子仍是一步步向前,“次年五哥查建王陵被砸身亡。天不假年,父王不敢错过每一次蕃余之行,祭司大人应该知道是为什么吧?”
“几位王子意外我也很痛心,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如月距索雅二三十步远外停住脚步,“你失职!身为祭司你上不得天佑,下不达民意,矫旨妄为……”
“东方如月!你是女王,不是奥来王,如此逆行倒施,我必废了你!”
如月双手托着取下金冠露出赤白的一张脸与索雅上下对望着,“索雅!我是奥来的王,不是女王。”
“什么?什么意思?”
东方如月亲手脱下凤袍,只见鲜红褪去,是一身锦绿银光的龙袍。东方如月乌发高束,负手而立,犹如穿云裂雾而来的仙童。
“你?!你是……男的?!”索雅踉跄着道。
云希暗暗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这是在梦里吗?她从未想过如月不是个女孩,她确实从未想到探听奥来国的一二而深究如月与影子平日的举动,但这毕竟是在一起同吃住一年多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这未免也太粗心了些吧。
影子上前,“大王自然是男的。”
索雅阴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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