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乂!”
索雅狂躁地叫着,“大乂早就死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偷走我的神力。”
那女人仍不睁开双眼地,“我要收回属于我的神力。”
索雅叫道,“公孙遏也在,你怎么不收走他的火系神力?”
那女人一听,神色有些不信地,“公孙遏?”
“是啊。孟里国的火系祭司,你睁开眼睛看看。”
那女人只在空中喃喃着,“公孙遏?公孙遏?公孙……”
随着“砰”地裂空的声响,那女人仓促地消失得无影踪,索雅软着身子瘫在柱前,众臣蜂拥至如月身前,“大王,大王。”
东方如月有些惧怕地望着索雅又望了望公孙遏,“她……”
公孙遏瞥了索雅一眼,便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她已经失去神力,不再是祭司了。”
“把索雅给我带下去。”东方如月被搀起,挡在公孙遏身前,理了理衣袍,“来人!清理大殿!请各位移步朝天殿吧。”
浮屠密顺着公孙遏的目光只见奥来狼狈的宫女走得跌跌撞撞,东方如月理了理大袍挡着他的去路,“孟里王,宫人受惊,皆走得踉跄,寻不见什么。”
公孙遏一听,诧异地看向如月,只见他明镜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诡异。
如月邀了孟里王和沃泽王至朝天殿,殿内留下伺候的都是他的亲信。
“二位大王请坐。”如月有模有样地礼让着,并自己落了上座。
“我小看了你。”公孙遏没头没脑地道。
“是的。”东方如月含笑着应着。
浮屠密不解二人的哑迷,但能让公孙遏说出意外的话,想来定是不容小觑的。他不禁对这十二岁登基的奥来王另眼相看。
东方如月执起酒杯对二人道,“我交不出云希,也无福消受两位大王的十座城池,未失未得,愿我们相安为邻,共创盛世。”
浮屠密一听,放下原本执起的酒杯,“奥来王这是什么意思?”
“我奥来向来是祭司把持朝政,如今大乂收回了奥来祭司之神力,算助我重登主位,至于那个残喘的女人,沃泽王尽可不费一城地带走。”
侍卫上前耳语几句,“恕本王先失陪一下。”说罢,东方如月便由侍卫引着回了内宫。
“这小子什么意思?”浮屠密起身,云里雾里地,“他说让我带走云希,我是不会跟他客气的。”说罢便真欲前去领人。
公孙遏一把拉住浮屠密,“不必去了。”
“怎么?”
“那个云希是假的。”
“假的?!他们大祭司煞有介事的竟敢用假的骗我十城?”
公孙遏冷着目光,“东方如月,你我要防。”
浮屠密随着公孙遏往殿外走,“云希一定就在奥来宫中,你为什么不朝他要人?”
“东方如月是不会交出云希落人以口实的。”
“这小子会想这么多?他才十二岁。”
“他成长的环境远不是传说中那么安逸的。”
送孟里王和沃泽王出城的队伍浩浩荡荡,如月早已守候在城门口。
如月站在高墙之上低头望着二王出城的车队。
“大王,孟里王送来一封家信。”
如月并不伸手接那信简,只盯着城下仰望着他的公孙遏,“念。”
“思之,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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