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云希弯身便欲去捡,二禾抢先一步,拾了碗道,“没烫着姑娘吧。怪我忘了你身子弱,盛得太满了些吧。”
说罢另盛了不足一半碗的粥递给云希,云希望着满桌子的青菜,顿时只觉鼻子一酸,“多谢。”
琪心见云希吃了小半碗粥,关切地,“姑娘,这下可是好多了吧。”
“这是哪里啊?”云希问二禾道。
“炎山。”
“难怪。”云希咕哝着。
“难怪什么?”琪心不解地。
“这里人家的口味与我之前在姑镇吃过的有些相似。”云希对琪心道。
“姑镇?在哪啊?”琪心歪头问着那车夫,那车夫也摇了摇头。
云希一笑,“远着呢。”
是夜,琪心躺在榻外睡得很熟,云希在里不敢翻动,她很久没有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害怕过了。
锁好的房门发出“咔哒,咔哒”撬动的声音,云希知道他来了,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生怕吵醒琪心。
二禾摸到榻边,见云希睁着双眼,吓了一跳,示意她不要出声,忙上前先捆了琪心,带下去这才回来掌了灯。
二禾扶起云希,低声道,“姑娘还记得我吗?”
云希摇了摇头,“起初是不记得的,可我知道黧米。后见你做的菜方才想起。”
二禾点了点头,“我在姑镇的召安楼见过姑娘。姑娘怎么陷在这二人手里?”
云希叹了声,“我也不知道琪心为什么这样做。”
二禾愤恨地攥着双拳,“姑娘,她给你喂的吃食里都掺了药。你来时已是昏迷不醒,起初我并不知这些,只是你时好时坏的,让我起了疑。你那药渣我找人看过,皆是迷足之物,这才偷偷给你加了缓解之药。”
“二禾。谢谢你。”云希拉过他的手,“那日在姑镇,因何一夜之间,你们召安楼皆走空了?”
二禾一叹,“那年无盐王后路过召安楼时,扣下余言,并命我们备下大王回途的请安,我们掌柜心里打鼓,给了余言重金问吉凶,余言曾道,如果归途中王后未同行,让我们便自各逃命去吧。”
“王后为什么要扣下余言?”
“似是因为余言道过大王的是非。听王后的话,抓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云希不解,以公孙遏的性子,他如果想杀一个人,不会诸多顾忌,只会挑选时机,可是他竟一再放了余言。
“云希姑娘,那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那个车夫是琪心路上买的,他并不知情,放他走吧。”云希实在撑不住身子,轻喘着侧靠着,“至于琪心……等她醒了,我想见见她。”
二禾点了点头,起身拿起烛火,“我在他们饭中下了迷药,且得天亮呢,姑娘再睡会吧,我去看着。”
“哎。”云希轻声唤着,二禾以为她有什么急事,忙转了回来,“二禾,谢谢你。”
☆、春寒料峭
次日,天还未亮,便传来二禾媳妇的数落声,“我跟你说别留他吧。这下可好,救了一个,死了一个。”
云希一惊,忙起身穿好衣服,“谁死了?”
二禾见她出来,忙让他媳妇把云希搀了回去,“姑娘你有所不知,这些日来,我见你模样急得不行,那日在集上遇着一个奇人,见面就知我家中有人病重,我将他带了回来,暗中依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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