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夜气结地踢了踢他,“你不回家,来这里干什么?”
“大王不是要来炎山吗?我在等他。”元宝瞥了一眼元夜裹得跟个姑娘一样绒嘟嘟的,不禁摇了摇头,“何况,我在国内又不安全。”
“元将军,元将军。”一守将兴冲冲地进了屋子,冲元夜匆忙一礼,“有个姑娘求见。”
元夜一听不悦地立目,“这里是城防,哪来的姑娘。不见!”
“可她手里有大王的王令。”
“大王的令牌?”元夜与元宝相互看了看,“让她进来。”
琪心进了屋子,身子虚晃一下,通地一声扑倒在地,再要这样走下去,她一定会冻死在外面的,“叩见大人。”
“嗯。”元夜轻哼一声,这人他并不认得,“令牌呈上来我看。”
琪心哆嗦着青紫的双手,从包袱中掏出云希给的牌子,元夜接过仔细翻看了,确是王令不错,只是这么重要的牌子怎么会在寻常女子手中,元夜狐疑地把牌子递给了元宝。
“这块牌子我见过。”元宝用手指压着那云纹中辨识的细微之处,“即便王令,每块牌子皆有不同,这是大王贴身自用的。”
元夜一听,大惊,一把抢了牌子过去,果然不假,他对那女子斥道,“这王令你是哪儿来的?”
琪心是奥来人,并不识得孟里王令的巧妙,起初听云希说拿着这个东西就能见着公孙遏也没曾想这竟会是孟里王贴身之物,如果这是大王贴身之物,那又怎么会在云希手中。
元宝抬手止了元夜,细细端看着这女子低着的眉眼,“我认识她。”
这一声不止元夜,吓得琪心都失态地抬起了头,其实元宝对琪心只是雍西匆匆一瞥并没有很深的印象,这王令原本在石寿手中,他是见过的,石寿被抓后这牌子就没了下落,原来是到了云希手中。
“你是……云希姑娘身边的丫环?”元宝上前问道。
“是的。”琪心甚没底气地回道,她不知道是应该庆幸姑娘这么看重她,还是应该唏嘘自己得了过于贵重的东西。
“云希姑娘派你来是有什么事?”元夜一听,来了精神,也忘了冷凑了过来。
“是……”琪心理着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词,“姑娘另有事去了乌鲁,不便带着我,让我到大王身边等她。”
“她一个人去了乌鲁吗?”清冷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公孙遏一身戎装阔步而来。
“大王,你可来了。”元夜迎了上前,元宝仍旧疏离的性子原地不动。
琪心跪在地上痴痴地望着公孙遏,竟忘了施礼、回避,李开桂不悦地挡了她的眼神,轻斥着,“大王问你话呢。”
“啊,哦。”琪心这才回过魂来,“不是,云希姑娘是跟一个叫……‘无尽’的人走的。”
“哧。”公孙遏冷冷一笑,解了披风便朝元夜脸上丢去,“把她送去如嫣那。”
元夜迎面一黑,挠了披风下来,团在怀中,“大王,这可是云希姑娘送来的人。”
“下去!”
元夜送了琪心出去,元宝上前,提醒着,“大王,她是奥来人。”
“嗯。”公孙遏点了点头,算是知道。
旧安,一座很是繁华,商贾云集的城,孟里与乌鲁交战时,战火并没有蔓延到旧安,这里是两国交界轻易不会大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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