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保护他的吧,她一定会听话的对吧?
“你干嘛!”
果然,叶瑝不做多想,上前扶着身形趔趄的蒋秋风。
蒋老师是我的,谁也不许欺负他。这样的念头忽然间冒出来,左右着叶瑝的思想和行为,她做不到放着蒋秋风不管。
甩手想把他推开,却发现他紧紧地抓着自己。叶瑝不知说什么好,无奈之下,只能抬头看他的。他的脸虽然有些损毁,但收拾的很干净,光洁的下巴上没有一根代表着沧桑的胡子。
胆小鬼抓这么紧,还不是害怕了?
“放开我,我不想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堪。”
听周围人愈演愈烈的起哄,蒋秋风当然不肯松手,他低声道,“不。”紧接着又贴的更近了些,“你就跟他们一样,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你跟他们一样,不把我当人看?”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如果不是手臂上的触感分明存在,她恐怕会觉得他虚无缥缈,若即若离。
“”叶瑝心中长叹,她昨天喝多了酒,神志不清,一觉睡到大上午,都是拜他所赐。
好一招倒打一耙。
她是真的服了蒋秋风,说到底,是他对她行为不轨在先,也是他拒绝她的示好在前。现在又成了她不把他当人看。
“你瞎说什么,赶紧松手,叫别人看着像什么话”叶瑝说着,手上的小动作不断,其实蒋秋风没什么力气,她只要用力一些就能把他推开。可她就是不想让这比自己大十五岁,却依旧像个小孩子一样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她知道,他其实很害怕别人的冷眼和嘲笑。就算不在一起,也不能伤害他啊。
“叶瑝!”方应望着咬耳朵的两个人,心中不免着急——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不会真打算和他抢叶瑝吧。
蒋秋风还是不放手,他抬头,目光定定地看向方应。
有叶瑝在身边,胆子都大了许多啊。
“我作为班主任代她拒绝,你们想怎么样无所谓,她不可以谈恋爱。”这是他做了班主任后,第一次说这么硬气有力的话,既不卑微,也不的班主任。
“有病吧,十八岁还不让搞对象了?”
“他是不是变态啊,刚才挨叶瑝那么近,是有什么想法吧。”
来势汹汹的议论声围绕在蒋秋风耳际,他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叶瑝听他的话,那就怎么样都好。
叶瑝,求你了,听我的吧。
“嗯,蒋老师说的对。”面色一凝,叶瑝忽然正经起来,她将百合花归还到方应手中,“我们都还太年轻,不是谈情说爱的年纪,方应,你作为学生会主席的候选人,只要你努力拼搏,下一届主席肯定是你,但如果你沉迷于恋情,就必然选不上,为了我们的大好前途,还是不要计较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了。”
她说的并不假。方应当年是学生会组织部部长,校园活动的主力,只可惜竞选主席时自己好巧不巧地生了病,他照顾她一整夜,第二天盯着黢黑的眼眶,遗憾落选。最后好像是快毕业前不久,他才拿到了学生会主席的光环。
十八岁的叶瑝,年少老成,她说的语重心长,方应呆呆地看着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蒋秋风来捣乱,叶瑝就这么顺着他,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这天以后,整个建筑系便流行起了“叶瑝”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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