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龌龊的黑历史啊,真好。
“哎,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不是。”
“那是谁啊?”
“”
蒋大海所在公司的建材生意不大景气,加之他本人又染着赌钱的毛病,几个月前居然将老一辈留下的房产抵了出去,如今已是无家可归。
无家可归了,所以来打扰他,大言不惭地要求他供弟弟上学,赡养所谓的父母。
没有人在意他是不是愿意接受着突如其来的负担,没有人问过他能不能承受得起这一大家子的衣食住行,没有一个人关心他这几年过的好不好,工作累不累。
他的意愿,在他们眼里向来不奏效,他的好歹,在他们心中也从来不重要。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帮父亲还债就好了。
可是他不想这么快就被榨干了呢,他还什么都没有给过瑝瑝,这个对他最好的小姑娘,他什么都没有给过她。
在被索尽一切之前,他得给瑝瑝留点什么。
“蒋老师,你昨晚没事吧,我也不敢打电话给你。诶,你爸爸说什么了,你弟弟和,和”
叶瑝迟迟没有说出那个堵在嘴边的名词,怕蒋秋风听了心里难受。
“我后妈。”身边的人却无所谓道,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你跟我说话,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嗯嗯,他们说什么了?”叶瑝点头如捣蒜,“他们没有那个那个,为难你吧?”
蒋秋风通过正面或是侧面的叙述,已经将父亲速写成了妖魔鬼怪一般的可怕人物,由不得叶瑝不担心他。
毕竟这是一个直到五十岁都学不会保护自己的人啊。
“有啊”嗓子还是有点哑,尾音拖得很长,蒋秋风现在的样子像极了撒娇的懒猫,“要我供他们的儿子上学,要我赡养他们,这算为难吗?”
蒋大海没有碰他,却将这莫名其妙的“重任”安在他肩上。挣不脱,逃不掉。
手指不安分地移向叶瑝的腰,他话里还带着委屈,“瑝瑝,你说我怎么办?”
顾不上掰开他正揩油的手,叶瑝紧锁着眉,语气生硬严肃,“那你答应了?”
如蒋秋风所说——他继母是个一事无成的家庭妇女,弟弟是正备战高考的准大学生,父亲则是个一身恶习的赌徒。
这三个人对他来说,毫无疑问是一个巨大的包袱。
怎么可以让蒋老师承担这么多本不属于他的责任?
他在学校本就不是带课的老师,薪水微薄,没有任何提成,无论多么辛苦都赚不来更多的钱。
最重要的是
她可是奔着嫁给蒋老师的目标而去,以她的职业技能和创新思想,养活他们两个人,再贴补家里是绰绰有余的。
但若是再添三个人,且不说养不养得起,单凭她主观想想就觉得难以接受。
意识到这三个人将会是她和蒋老师日后的绊脚石,叶瑝面色愈发难看,接着问道,“你到底答应了吗?”
“我答不答应,有什么区别吗?”身边传来与平常无异的轻叹,“没有人会迁就我,没有人会因为我不愿意就不强求我。”
他的话像劣质绿茶一样苦涩,毫无回甘地在嘴角散开,慢慢传到叶瑝耳边,充满了悲凉和无奈。
他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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