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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革在空中挥来动去的声音,有力的手臂上下起舞,每一下都生着风。
还是那样暴怒的男人,还是那个瘦弱的少年。
他跪在床边,随着皮带呼啸而过,身上落下一道道伤痕。皮肉的摩擦让那打人的武、器有了温度,是火辣辣的疼不能哭,哭只会更绪。蒋秋风一时哑口,只好努力挺直自己消瘦的肩膀,尽量让她靠的舒服。
“瑝瑝”
“你帮我缝衣服吧,秋风。”将悲哀的情绪如数驱散,叶瑝笑道。蒋老师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会把他照顾的很好,这样便能给死去的他一个交代,也给后悔莫及的自己一个交代。
又叫他名字了啊。蒋秋风愣了愣神,片刻才反应过来。
“好。”
细密的针脚,娴熟的手法。几分钟后,薄薄一片开了线的衣领变得完好如初,叶瑝甚至觉得比以前还要结实。
“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抚摸着平整的领口边缘,嘴角洋溢着笑,由心底散发出的是安心和幸福。
蒋老师是个心细的人,做他喜欢的事情时是很认真的,缝纫并不是他喜欢的事情,但为她缝就是了。
换句话说,若是孙彦的衣服开了线,他也会缝,但是倾注的心血和感情是不一样的,一针一线之间掩埋的温情,她感受到了。
而与此同时,蒋秋风握着缝衣针的手指有些僵硬——他恨父亲,最恨的不是三十几年来无尽的苛责和虐待,是让他一个幼弱的孩子孤苦无依,明明是有爸爸的,却像个孤儿一样。别人时不时就会换新打扮的时候,唯有他穿着打了补丁、洗到发白的旧衣裳。
更可悲的是,补丁是自己打的,衣裳也是自己洗的。
然而,现在看着瑝瑝如此满足的笑脸,他觉得就算立即死掉,也足够瞑目了。
叶瑝猛地抬头想要吻他,后者却向后一靠,硬是躲开了这一吻。
“我手里有针,伤着你。”瑝瑝动辄就要在他脸上亦或唇上来一下,那是微风拂过般刺挠,令人心旷神怡的轻吻。
他心中却总有一道坎——这张嘴,被孙琪吻过,被其他男人吻过,怎么配再被瑝瑝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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