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顾右盼是四下无人,她这才推门进去。
“姑娘买什么药?”
“那个……我买,避,避孕药。”
自诩见过了人世间的炎凉百态,叶瑝在男女之事上是一块短板。这种敏感的东西,她不是第一次听说,却是第一次实践。
“多大人用?”
“我这么大的人,二十二。”叶瑝呆呆地看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店员,心想是自己傻了,现在这样开放的时代,过于避讳才成了异类。
这药店一天卖出的避孕药也不少颗,自然是见怪不怪。
这么一想,脑中很快峰回路转,她泰然自若地接过白色药片,付了账,潇洒转身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定格在了原地——
☆、三十一
-------夫妻相性一百问-6-------
桃花:恋爱的时候你们两个谁更主动一些呢?
叶瑝:那肯定是我啊。
蒋老师:我比较主动。
叶瑝:噫,你能不能说话结合一下实际,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主动的人好吗,如果不是我……哎!【忽然被吻】
桃花: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真的好吗……?
蒋老师:我比较主动。
叶瑝:【脸红】
-------夫妻相性一百问-6-------
三十一
是熟悉的人,是熟悉的那张脸,熟悉的身量和眉眼。
“蒋老师。”
叶瑝的脑海瞬间被搅乱成了一锅很稠很稠的粥。锅里烧的沸腾,水干尽了,食材都是烂作一团,眼看着就要糊锅,却连个扬汤止沸的人都没有。
蒋秋风的眼睛稍长,但并不细小,不复以往的黯然低垂,那是疏离和沉静的眼神。他直视着她,叶瑝的脸红成熟透了的西瓜瓤——也许是手中那小小的药片作祟,又可能是心虚使然,她甚至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神态去面对他。
将近四年后的重逢,真他娘的尴尬。
“嗯,叶瑝。”
迈着小小的步子走在一身灰色运动套装的蒋秋风身侧,叶瑝几次三番地张口想要解释一下关于那颗避孕药的始末,又找不到解释这件事的立场。诚然,无论是一个思念没见过老师的学生,还是作为久别重逢的前女友,发生了这样的事,都没有上赶着解释的道理。
她是薄脸皮的,懂得为人处事,只是这种事情没法应付。
在叶瑝眼里,喜欢一个人只需要不求回报地对他好,而她的确做到了,当年是蒋秋风对不起她,而她则是从一而终的。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四年之后会发生这样的转故,让她反成了有口难开的那一个。
说到底,还是要怪所遇非人,啪啪啪不做保护措施的张碧云。
“怎么把头发剪了?”蒋秋风主动开口,双手插在口袋里。他半低着头,被阳光折射成了浅棕色的眸子,望向不远处太阳底下的树影。
那厚重柔顺,又不细软的长发是他心里来回拂动的轻柔的指尖,是能够夺取他心神的招魂旗帜,是他无数次回味过的标志和气息,为什么要剪了,为什么要染色?还有为什么给了别人?
他知道这不是他有资格问出来的话,但他心疼,他不甘。她变得跟他记忆中相去太远,一时间无法接受。
“不想继续留了呗。”叶瑝嘟哝着,“你辞职以后我就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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