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人了,我一着急,心想阿姨那么大岁数的人,也用不着担心异性还是同性,我就给确定下来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妈跟男的住一屋?”
嗯嗯啊啊的点着头,宋秉春着急解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医院里一般是不让异性一起住的,但是阿姨情况比较轻,上厕所什么的都方便,又住不了几天,所以就……”
“现在告诉我,给我妈安排到几号床了?”
“20号!”
嘟嘟嘟……
挂断电话,叶瑝扭头就冲进了挂着20、21号牌的病房里,宋秉春说的很有道理,妈妈并不在意是不是跟异性同住,因为一天到晚都有爸爸陪床,根本没什么不方便的。
但是,她怕人家那个被无缘无故发狗粮的异性会在意啊。
在意啊。
意啊。
“啊!!”
☆、四十二
瑝瑝?
她是来看我的……?
好像不是呢。
“好巧啊。”他低下头,喃喃地极轻。
一声短促的尖叫,叶瑝紧捂着嘴。
怪不得。
怪不得母亲食物中毒的事这样蹊跷。
怪不得一切都荒唐诡异,却又水到渠成。
冥冥之中,她注定要与他相遇。
“你不是家里有事来着?”叶瑝讷讷地问,又觉得这一问实在是多此一举,生硬地改口,“你没事吧。”
“我有事。”
蒋秋风刻意咬重一个“我”字,低垂的眼睑轻翻,注视着眼前人的目光并不炽烈,平静的浅色眸子之下绪和糟糕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他却拒绝手术。
不是嫌身厌生,一心向死,只有个可笑可悲的理由——他找不到一个愿意付出精力为自己陪床的人。
护工敷衍他,护士们厌烦他,前两次的病友,也因为他太能折腾,渐渐由恻隐变成了反感。
可是他伶仃一人,他能怎么办?
“你?”
叶瑝看着他,心中觉得恐惧。
不是怕他,是怕他眼底那与微微弱的期待交织一起的绝望。
为什么又会有这样的眼神?
她才习惯了面对那个说一不二的□□总监,才将他冷然果断的眸子印在心里。
为什么一个家业已成的男人会有这样的表情,为什么他身边没有任何人相陪?
如此恍然,她仿佛又回到了曾经追悔莫及的那一瞬间。
“你到底……”
蒋秋风打断她,他嗓音沙哑,出口的话令人更加害怕,“我死了你会哭吗?”
“……我这不是还没死吗?”
宋秉春搀着程婉,叶锡山跟在她们身后,才进了病房,便看到叶瑝蹲在地上大哭不止,还以为进错了地方,待看清她衣着样貌,三个人目瞪口呆。
吃菌中毒的程婉拍了拍胸口,“我看到我女儿在地上蹲着哭,是不是又有幻觉了。”
“阿姨,不是你的幻觉,她就是在哭。”
宋秉春讷讷地回答着,脑中涌来无数个不好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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