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忘记了来时的目的。
凌宗点了点头,像是被时安感染,也模仿着她傻呵呵的笑声,“回家回家喽。”
没等他们回到家,整个新镇都沸腾了,挨家挨户聚拢在一块家常闲话知道走丢了三个小孩,几个孩子的妈妈婆婆捶胸顿足恸哭不止。
堤坝口的十八岁少女被来来回回搜肠刮肚问了两三遍,百无聊赖,索性将线索写在一张白纸上,贴在门口,挂了个灯。
上面写着:直走不谢。
并画了个箭头。
小胖说,“这里是哪里,我们是不是没来过?”
手电筒的光亮接近于无,凌宗开开关关,指着一侧的灯火,说,“你看,码头。”
小胖说,“所以呢?”
凌宗说,“我们来过码头。”
“哦。”
周围静悄悄的,三个人又走了十几分钟,时安说,“嗳,凌宗你给我讲个笑话吧。”
凌宗,“”
时安,“哈哈哈!”
凌宗纳闷,“我说什么了吗?”
时安大笑不已,“我就知道你说不来笑话,好好笑,哈哈哈哈哈哈。”
时间在打闹中悄然逝去,沿着堤坝往回走,渐渐的看见了来时的星火之光,每家每户,心安又温暖。
时安说,“我们没出来多久吧?”
小胖子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看不见时间。”
凌宗也摇了摇头。
又走了几步,时安指着前面,说,“你们看,前面有光。”
现在到处都有光好不好,小胖子决定视而不见。
时安说,“不是,堤坝上有光,像是好多手电筒哦。”
小胖子这才抬头,是手电筒的光,十几个手电筒同时照过来,像在天地之间形成的大舞台,而聚光所在就是三个小孩子。
有点刺眼,时安用手遮住眼睛,仿佛看见了素巧。
她招手,试探的喊了两声,热情洋溢,“妈妈我在这里呀。”
果然,素巧的素巧挂着斑驳泪痕骤变咬牙切齿,“你个小!兔!崽!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
几乎是恨得牙痒痒的语气,“这大晚上的,哪个让你瞎跑的,你吓死老娘了!”
说话的功夫素巧捡起路旁的枝丫,熟练的绑成捆。
时安脚步急刹,下意识掉头就往回狂奔,边跑边喊,哭声惊天地泣鬼神,惨绝人寰。
☆、chapter11
之后的几天,凌宗只站在门口,都能听见时安杀猪般的惨叫。
凌宗蹙着眉头,笃定说,“这肯定是捡回来的。”
外婆听到他唐突的判断,笑了笑,她刚好也在等电话,就端了个小板凳坐在外孙边上,听见外孙又说,“小瓜子肯定被打屁股了。”
周婆摸了摸凌宗的小脑袋,说,“我小时候也是这么对你妈妈的。”
凌宗“啊”了声,惊诧的望着外婆。
年纪大了,当年的严厉和肃杀被柔和成了线条和皱纹,堆积在岁月里一去不返,只剩下年迈的柔和,称为慈祥,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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