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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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
    嘴豆腐心,现下实在看不过去,就从大人的缝隙里挤到时安身边,双手堵住了她的小耳朵。

    他小声问她,“疼不疼?”

    时安泪眼如花,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

    诊所的赤脚医生看惯了镇里妇女们的大呼小叫,就像一个程序一样,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伤感和关切。

    医生用冷水给时安冲洗了十分钟,烫伤处依旧红肿,隔着衣服能看见若有若无的水泡。

    医生说,“我看你的裤子能不能脱下来啊。”

    时安立马两手紧紧护住自己的裤子,郑重其事的皱着眉头,带着哭腔说,“不能给大人看的。”

    真是有样学样学以致用,凌宗凑近她的耳朵,深层补充说,“医生治病可以看。”

    时安泪光婆娑的望了凌宗一眼,像是验证这个知识点的正确与否,数秒后,将手放开。

    医生伸手,小心翼翼由下而上扯着裤摆,尝试几次后,就事论事,“衣服粘得太紧,不能强行去除,怕来个二次损伤呀。”

    这就算比较严重了。

    凌宗握着她的小手,朝着她受伤的地方吹了吹,说,“不要害怕啊。”

    话还没说完整,时安的小嘴又瘪了。

    凌宗凑近她,两张小脸在彼此的纯粹的眸子里逐渐放大,直到嘴唇不经意间轻轻碰触,小凌宗停了下,又骤然往后一靠,故意逗她哈哈笑。

    时安在诊所住了三天,素巧在这三天狠下决心做了决定。

    时一民还是担心,“不是说那里味道呛死人了,你鼻子那么细,好适合去吗?”

    素巧趁着这三天在家将家里前前后后整顿了一遍,将棉被从外面抱回来,路过时一民的时候说,“都是为了搞钱,哪里还有为你量身定制的?”

    她叹了口气,“这次瓜子烫到了,要不是周婆有点良心主动给药费,住的这三天这药费这钱我们哪里来搞?”她停顿了下,“这钱还是要搞,我们都老不小快四十了,有上顿没下顿以后难道要小瓜子一个人来养,也不现实!”

    素巧将棉被抱进柜子里锁起来,说,“时安是老天爷给我们的礼物,”她蹲在地上站不起来,“以后她要是有出息,我们不能拖她的后腿,如果她读书读得好,那学费我们总要给的起吧。”

    这就夸张了,“我家瓜子那脑子——”

    素巧“哎哎哎”了三声摇摇头,目光平定的望向时一民,“我就不信这个邪,只要有钱我就能好好培养她成人,你看老钱家给女儿花了多少培训班,人都是养出来的,未来怎么样谁说的定呢?”

    可素巧没有看到时安出人头地那一天。

    屋子外头的云层突然阴测测的,像是照应着素巧的那句天有不测人有旦夕。

    云层掉落的雨滴哗啦啦滴答在翠绿的芭蕉叶上,又有雷声饕餮,给盛夏带来一阵清凉。

    时一民说,“这个事情说定了吗你进厂?”

    素巧又叹了口气,“四百多个名额,镇里有人看到这事情有利可图就把名额都揽在手上,说的好听给企业排忧解难,其实还不就想赚红包钱,”骤雨打窗,素巧起身关了起来,声音也清晰了,“反正这个事我是知道的,他们要是不让我进去我就跟他们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光脚的还是怕穿鞋的,为了给素巧拿到一份酸洗除锈的工作,时一民特意疏络镇会计,交代了30块钱和家里的两只大公鸡。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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