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老人家,我看你印堂发黑,你住的屋子里又有很重的阴气。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太寻常的事?”
那小鬼既然藏身在这个值班室里,那长久住在这里的人,必然会发生些什么。尤其是程小花看到老人印堂上确实笼着团黑气,而且还不是短时间就形成的。
老人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我遇到最不寻常的事,就是碰见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这里是医院,信科学,不兴迷信!想骗人换个地去。再在这里乱说,我就喊保安了。”
程小花还想再说什么,老人已经从屋里拿出了个扫把,作势要打她。程小花无奈,也未免惹事,只好赶紧就走了。
老人拿着扫把,眼见她走远了,才进了屋,锁好了门。刚刚把被子铺开,准备睡觉,就听窗口传来“嚓嚓”似是指甲挠玻璃的声音。
循声看去,却见窗玻璃上贴着一张小小的脸,脸色很白,白得毫无血色。眼睛虽然亮,可是却很空洞,仿佛没有焦距。
老人被惊了一下,可是很快便又镇定了下来,他打开了窗子,嗔怪道:“你又乱跑了?”
……
程小花从医院出来后,又在四周闲逛了逛,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看看时间已晚了,便先回到了馄饨铺里。
馄饨铺里生意正好,铺子里座满了来吃夜宵的鬼差。
阿房也在其中,正翘着兰花指捏着汤勺,一勺勺地喝着面条汤。看到程小花回来了,便笑问道:“小花,你怎么也翘班了?难道是跟那姓孙的呆久了,也学到了他那坏毛病?我就说让你把点姓孙踢走,你非不听。”
孙名扬此时就在不远处的一桌坐着,也在吃宵夜,闻言不高兴地道:“哎,阿房我最近可没招你,你怎么能背后说我坏话?”
阿房冷哼:“我那是背后说吗?我明明就是当你面说。”
孙名扬:“阿房你!”
程小花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就别互相挤兑了。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这样有意思吗?”
她坐到阿房身边,道:“阿房正好你在,跟你打听个事。市儿童医院是你的辖区,最近,或者近几年来,有没有什么漏拘的魂?”
阿房说:“应该没有吧?我干活向来利索,一有差事立马就处理掉了。这么多年来,唯一漏的也就是白朝露。但是白朝露是因为潜藏在汐江水底,再加上她起初几年都很老实,所以我才没觉察到。”
程小花说:“要不你再查查看,就在市儿童医院那一块。是两个小孩子的鬼魂。”
阿房见她问得急,便也没多说什么,拿出手机翻开了工作记录,然后递给程小花:“你自己看,这是最近二十年来我拘过的魂。所有在我辖区死亡的,上了这个名册的就是在地府挂上号的,我才能拘。拘完了,我会再记录上去。确实没有遗漏的。”
阿房的工作确实很细致,所有鬼魂什么时候死亡,什么时候拘走统统都记录得很详细。看起来好像真的没有遗漏呀。
程小花悻悻地将手机还给阿房,有些发愁了起来。每次她做任务,经常都需要找鬼差们查询鬼魂的身前身后经历,了解他们留下来的执念是什么,帮着化解,然后才让他们甘心情愿地去往冥界。
程小花没有一下子捉住那只小鬼,原想着打听到他的身世,然后再着手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