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夕颜没有想到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早知道母亲会晕倒,就算是胡搅蛮缠她也会阻止母亲来程家。幸好韩逸凡想的周全,先见之明的准备了遮阳伞。
刚开始木夕颜对韩逸凡准备的遮阳伞不以为然,因为在这么烈的太阳底下就算是双层遮阳伞也起不了作用,直到韩逸凡把遮阳伞打开她才知道自己out了。
她头顶的这把遮阳伞与前世的遮阳伞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它不仅能太阳的热度完全隔绝在外,更妙的是,这把遮阳伞内安装了强力微型空调,夏日必备之凉爽—可以随身携带的空调,是前世许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心里这么想着,木夕颜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歇往母亲的手腕探去,刚才韩逸凡在这里她不好这么明目张胆的给母亲把脉,怕暴露了自己太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她的行为并没有让韩逸凡对她的认知有所改观,但不得不说,木夕颜现在养成谨慎的习惯,让她在以后处理事情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木夕颜收回手,跟预料中的没有丝毫差别,因为暴晒再加上最近情绪波动过大,母亲的体质偏弱,身体一时承受不了才晕倒在地。
她暗叹一声:身体是没什么大事,但是心底的创伤要怎么才能治愈?
虽然母亲对被木家赶出来这件事表现的不再意,或者说没有时间再意,但是经过刚才的把脉木夕颜知道母亲的心脉已然受损,没有外力的冲击,能呈现这样的结果只有一种解释,悲伤过度。
心病需要心药治,哪怕木兮颜倾尽上辈子所学,也不一定能治的好程瑜慧。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
为什么女人就不能自立自强,非得仰望别人的鼻息生活?木夕颜看着沉睡的母亲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心脉受损的人经不起任何刺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句话的奥秘。
去而复返的韩逸凡看到乖巧精灵般的小娃娃坐在母亲身边,小肩膀一耸一耸,可怜兮兮的抹眼泪,心里又软的一塌糊涂,暗叹再成熟也是一个孩子啊!
于是还纠结在“母亲到底爱不爱我”这个问题上的木兮颜小盆友,突然凌空腾起,等她含着两泡眼泪水往下瞧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半空中了。
要死了,要死了,木兮颜死死的抠紧腋下肌肉蓬勃,有力的手臂,眩晕感再次袭来。
上一次有这种眩晕感还是在做“鬼”的时候……
好巧不巧,木兮颜害怕的表现就被韩逸凡误以为伤心到了极度。难过的抓手臂用这么大力气,皮都破了吧,天见可怜的,怕是从生下来就没吃过这种苦头吧!
不得不说……有时候误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因着韩逸凡心底对木兮颜存着这份心软和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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