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从急促变为平缓时,困意也渐渐消失。
唐漾坐的小型机,舱内人不多,有人在打瞌睡,也有人时不时转过头来看她。
唐漾顺着那人视线落到自己身上,不着痕迹把脖子上的丝巾朝上扶了扶,那人还在看,唐漾从坤包里摸出小镜子,一边照一边小心调整丝巾……
很明显吗?
不明显吧,自己专门涂了遮瑕。
但自己涂得匆忙,万一没遮到呢。
唐漾把丝巾一角稍稍一转,果然看到颈窝那块淡淡的嫣-红,她耳根一热,忙不迭遮住,结果又看到了锁骨端上的红痕……
这人,这人……
飞机冲上云霄有一瞬的失重感,唐漾不可避免地想到昨晚,自己好心好意自拍了安慰他,他把自己摁在墙上,又抱到了床上。
“做不了坏事,但可以做点和坏事差不多的事。”
他含着自己的耳朵喘-息,吻一路向下。
他舔-弄两尖漂亮的瑰红,然后迎着满口甜香伏在她颈窝又啃、又咬、又呼气……
唐漾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嘤着唔着被撩拨得不知天南海北。
偏偏蒋时延在她耳边唤“宝宝”,极尽诱哄意味,温热的手掌贴着她手背,然后带着她的手不加阻隔地覆上他滚热的……
空姐小声询问乘客需要什么早饭,唐漾小脸热热的:“皮蛋瘦肉粥。”
“不好意思女士您要?”空姐自然多看了唐漾一眼。
唐漾重复一次,把自己烧得红彤彤的,动了动丝巾。
一个半小时下飞机,唐漾出了机场站在路边等人接。
她打开手机,想到之前在飞机上的窘迫,顶着又烫又红的软耳尖发怒。
【老婆:蒋!大!狗!!!!】
蒋时延昨天就把自己所有东西搬到了唐漾家。从机场回去后,他陆陆续续在整理。
收到微信,蒋时延笑了一下,格外干脆地回了一个【汪】,然后给她发了一张照片。
【蒋!大!狗!:我看你衣柜内格里有一堆和粉扑差不多样子的海绵垫,只不过比粉扑要薄一些,是什么啊?需要我给你放到梳妆台吗?】
挨着内衣放的你会不知道是什么?!!
知道那是什么你还问得出来?!!
唐漾气得想把某人塞嘴里“嘎嘣嘎嘣”嚼碎,结果她目光触及照片上半部分,看到自己那些窄小的贴身衣物旁,放着某人最贴身的短裤,一根粉色的内衣带子甚至还曲绕着摊在那黑色布料上面……唐漾脸腾一下又烧红了。
她格外有脾气。
【老婆:我!不!告!诉!你!】
屏幕那端,蒋时延笑开。
屏幕这端。
“唐副?请问是唐副吗?”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轻轻戳了一下唐漾的背。
唐漾看到女人胸前的汇商标徽,敛出一个自持亲和的笑容:“是。”
女人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唐副您身体不舒服吗?脸看上去有些烧。”
唐漾轻声:“没事,飞机上空调温度开得有点高。”
女人“噢噢”两声,把唐漾带上车,热情地给她介绍b市概况。
唐漾没说自己研博都是在b市读的,她很礼貌地听,然后拍了一张路边风景,发了条b市变样的朋友圈。
半小时后,车停在商圈南门,两人下来。
女人拿着唐漾身份证去酒店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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